来的人里不是没有元婴,可哪个元婴也不愿意去轻易犯险。
若是收拾不下,不仅损了威名,也容易被其他同门趁机使坏。
要知道,若哪家宗门得能入主剑窟洲,那其在宁州的地位只怕会直接上几个阶层。
这该是多大的功劳?
光是这一点好处,就能让这些人杀红了眼。
局面僵持下来。
其中,青冥和镜宗两宗的人还算淡定。毕竟青冥元刹,镜宗尸素、宁邪应该已经入了剑窟洲。
“祸兮福之所倚,此事于我镜宗,未必不是机会。就看宁邪和尸素能否对付得了青冥的人了。”
“青冥去的人,毕竟是元刹啊!”
“呵,正因是元刹,尸素和宁邪才有机会。”
“老祖此言何意?”
“元刹是个莽妇人,论智谋不及宁邪远甚。”
“原来如此……只是若宁邪立了大功,只怕在宗门更不好弹压了。”
“无妨,不是还有尸素么?”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老祖高明……”
剑窟洲白纸城。
宁邪打了个喷嚏。
面前的的纸糊墙被风吹破,塌了下来。
原本吹吹打打的哀乐顿时止息。
一股强烈的不安袭上宁邪心头,她刚要闪身退却,抬头便猛看见纸墙坍塌后,露出的那一个个纸扎的人。
它们早就面向了墙壁,或者说,面向了宁邪。
墙壁塌损,纸人们便直勾勾地望向了她。
踏着三步一停的诡异步伐,似舞似阵,向着宁邪而来。
“转生!”
“转生的活肉!”
它们兴奋地叫着,将宁邪包围。
宁邪想要御出宝镜,却发现全身窍穴被阴气封闭了!
白舟和万玉凝离了城隍庙。
万玉凝今天换了一身紫苏纱裙,紫色唇彩,黑紫色高跟,紫色油光丝袜。
盘了一个油亮的大髻,螺钿彩翠,步摇摆荡。
熟美雍容,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