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在怦怦跳,在想白舟什么时候会吻上来。
白舟却蹲下了身,对万玉凝道:“屏蔽四周。”
“早屏蔽了。”
而后,他轻轻拈住了宁邪腰带:“得罪了,先取神道镜最好。”
“不……不得罪的……”宁邪连忙道。
白舟抬头对她笑了笑,拉开了她的腰带。
纱裙顿时从她美胯玉臋上滑落,在供桌上堆成一朵花儿。
白嫩如新剥荔枝般的臀胯美腿,若隐若现。
美人的体香清新怡人。
宁邪本来有些紧张地并着双膝,发现白舟这样不容易凑近,便善解人意地开了腿。
白舟蹲入她的腿间:“在小腹哪里?”
宁邪绷着脸,却绷不住指尖的颤抖,轻轻拉起衣摆,显露了那一撮淡淡的美草。
指尖轻指美草:“就在这里……”
声音也在发颤。
白舟“嗯”了一声,吻了上去。
草很柔软,也很香。
在舌尖的濡湿下,纠结成了一丛丛小刺,被他舔得凌乱了方向。
“唔……”
这是宁邪第一次被姨妈以外的人触碰身体,还是这等关键窍穴,猛地并拢了白嫩的大腿,将白舟的头脸淹埋。
她拢在青色高跟凉鞋里的一对美脚,趾头紧紧抓拢,失去了血色。
脊背、腰肢,在白舟舔吻之下,向后弓起、绷直。
乱草下的沟缝,水意大涨。
我乃镜宗长史,白舟是青冥中人。
镜宗与青冥势不两立。
我和白舟,是注定的对头。
可是,我喜欢他的怀抱、他的温存,他吻我舔我的小腹……
“呃啊啊呃……”
我太可耻了,我对不起宗门……
“白舟……”
“嗯?”
“用力些……唔呃……宁邪……宁邪……快要出来了……呜呜呃嗯……”
先出来的,当然不是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