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邪当然不认,听了却不敢和万玉凝对视。
毕竟刚刚确实从供桌上下来的很急,现在……
她醒悟,连忙提起了裙子。
纱裙将颤颤巍巍的翘臀兜裹,白腻腻的美光敛没,很是诱人。
白舟起身,将宁邪搂着扶回供桌:“不用持久,只需要关键时刻能够自保。要开哪一个窍穴?”
宁邪虽然羞涩,可也不是扭捏之人,想了想便解开衣襟,袒露出左腋:“这里……”
玉肩藕臂展露出来,美人左侧衣衫滑落腰间,锦青白鹤抹胸展露,为她挺翘美妙的椒汝高高顶起,气势很足。
她轻轻抬起藕臂,干净如玉的腋窝显露,线条流畅美丽,体香清新,很是迷人。
白舟“嗯”了一声,直接亲了上去。
高高在上的镜宗长史、冰清玉洁的天之娇子,就这样酥胸半露、衣衫凌乱地将自己私密之处送给了男子亲吻……
“呃啊……”
宁邪娇喘出声,想不到腋下被亲,竟然比下面还要敏感得多。
白舟的唇火热得很,一亲上去,她腋下由点成面,便让她酥麻了半个身子。
刚刚下过雨的某处缝隙,顿时一抽一抽,“咕嘟嘟”吐出了别人看不见的泡沫。
莫非……莫非宁邪真的是淫贱之人么?
他是青冥弟子,他是敌宗之人啊……
啊呃呃……他舔了……他……他竟然不嫌弃宁邪……宁邪感觉好幸福……
宁邪……宁邪喜欢他舔……
宁邪翻起了白眼,脑子里胡思乱想,已经成了一片浆糊。
白舟吻着,舔着,来自舌尖唇部的触感温润光滑,细腻水嫩,加上美人的细细呻吟,清新体香,确实有种上头的感觉。
他不由抓住一只踩到自己膝盖的高跟小脚,细细把玩。
宁邪也没有说什么,任他爱抚着。
白舟的舌尖舔到了窝心,体温热热,别有一番美感。
他手中的娇嫩脚趾便蜷得紧紧,抠入了他的指腹,他故意捏拧,诱发美人一番嘤咛。
“白郎……宁邪……宁邪又要出来了……呃呃啊啊啊……”
宁邪全身抽搐一下,一枚宝镜飞了出来。
这次白舟学乖了,及时躲开。
宁邪也连忙将宝镜抄在手中,低头玩捏。
过了一会。
她轻声问:“白郎,还要把捉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