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方才那种讨好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几分得意的精明。
“客官,这你就不懂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你与那些谨慎之人,费尽口舌说上一大通,最后被人拒绝,白白浪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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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一开始便把门槛降下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愿意买的,那便是愿意听,最后能掏出来灵石。不愿意的,说破天也没用,何必在他们身上耗时辰?”
瘦子朝酒楼里扫了一圈,嘴角一撇。
“反正人源源不断地来,多问几个,总有人买。”
说到这里,他忽然正了正神色,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
“况且我做生意最讲诚信。这玩意儿是真的,不是糊弄人的假货。能不能用得上是机缘,但东西本身没问题。”
说完,他冲赵景拱了拱手,转身便朝下一桌走去。
赵景望着那道瘦削的背影,端起酒杯,忽然愣了一下。
这套说辞……
实在有些熟悉。
赵景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又压了下去。
恍若隔世。
他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拿起桌上那枚玉牌翻看了两遍。
禁制纹路确实有几分讲究,至于能不能真的骗过落云宗的护山大阵,那就只有试过才知道了。
玉牌收入金环,赵景又坐了一阵。
酒楼里的人越来越多,嘈杂声也越来越大。
有人在争论山脉里某处洞府的位置,有人在低声商议组队入山的事宜,还有两桌人因为一句口角差点动起手来,被掌柜的出面弹压了下去。
赵景将这些声音一一过滤,没有再听到关于矮道人的消息。
夜深了。
赵景结了酒钱,起身离开醉仙来。
外坊的夜比白日更冷。
山风从落云山脉的方向灌过来,裹着草木的清苦气息,吹得那些临时搭建的棚子猎猎作响。
赵景沿着主路往外走,目光扫过两侧的营地。
大部分区域都安静了下来。
他在外坊边缘找了一间废弃的石屋。
屋子不大,墙壁上还残留着当年的禁制痕迹,只是早已失去了效用。
屋顶塌了一角,能看见外头的夜空。
赵景将门合上,布上了一个简易的匿息阵法之后,在角落里坐了下来。
潇潇子入山未归,晋阳也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