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居然去了武库门前?他绝对有问题!
其余几位玄令也纷纷将视线投向沈鸿远。
在座之人,无一不清楚沈鸿远的处事风格。这位司主一旦开口,必然有所依仗,从不无的放矢。
谢孤城眉头微动,却没有出声。
李崇远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许,但还未完全消失。
沈鸿远接着道:“赵景在武库门前停留了足足数十息,而后才转身折返。”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若赵景当真与那闯入者勾结,那闯入者此刻,极有可能是在武库之中。”
这话一出,场中气氛顿时凝重了几分。
“赵景为何会图谋武库?”
李崇远皱起了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
“他都通幽了,还盯着武库作甚?武库中存放的不过是武道功法,对一个已经踏上通幽之路的人来说,又有什么用处?”
这话倒也不无道理。
通幽修士与纯粹的武道修士,走的是截然不同的两条路。赵景双通幽,在通幽一道上的天赋已属罕见,实在没有理由再回头去惦记武道的东西。
李崇远说完,目光看向沈鸿远,等着他的回答。
沈鸿远没有回他。
他转头看向宋沉,那双深潭般的眼睛落在了宋沉的脸上。
“不知宋大人可有什么见解?”
宋沉面上微露惊讶之色。
心下却已是一片死灰,他知道沈鸿远在试探。
这个问题,无论怎么答,都是陷阱,显然沈鸿远已经知晓了什么。
若说知道,便是承认自己对赵景的调查远比表面上更深,若说不知道,又显得在刻意隐瞒。
可他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属下并不知晓。”
宋沉的声音很稳,神色也很坦然,仿佛当真只是一个被突然问到的局外人。
沈鸿远并不意外。
他收回目光,淡淡开口:“宋大人这些时日,翻看了许多次赵景的卷宗,可谓相当上心。”
宋沉的脸色没有变化。
可沈鸿远的话还没有说完。
“而他又看了许多次,司内这两年整理的那份卷宗。”
沈鸿远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