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便早早起身,穿过清晨尚还寂静的廊道,朝着绘图司的方向行去。
他本想昨夜从地库出来后,便直接去找陆文渊商讨商讨,但转念一想,自己刚刚脱身,便寻过去,如此行事实在太过显眼。
于是,他耐着性子,又多等了一晚。
轻车熟路地来到陆文渊所居的小院外,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
赵景站在院外,血气感应悄然散开,笼罩了整个院落。
里面没有丝毫血气波动。
赵景不禁眉头一皱。
陆文渊竟然不在?
这绘图司未免也太不是东西了。
明面上,陆文渊不是因上司发狂而受了伤,正在告假休养么?这才几天的工夫,便又要差遣他去干活了?
赵景心中疑窦丛生,转身来到上次那个热心邻居的院门前,抬手轻轻叩响了门环。
他的血气感应到,里面是有人的。
不多时,院门“吱呀”一声打开。
上次那位司吏探出头来,见到是赵景,面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便躬身行礼。
“大人,您是有何事?”
赵景缓声问道:“请问,这两日可又发生了什么事?我方才去寻陆文渊,他好像并不在院内。”
那司吏闻言一愣,仔细回想了片刻,随后摇了摇头。
“这……下官并未听到什么动静,或许,陆文渊他出去了?”
赵景点点头,不再多问。
“多谢。”
道了声谢,他便转身离开了。
能去哪了呢?
赵景走在绘图司的石板路上,心中思绪翻涌。
是故意在躲我?
可这又不像。
观其在地库之中的行径,那一声提醒绝非作伪,都这样了有什么可躲的。
若陆文渊当真愿意见自己,断然不会在这等时候随意离开自家小院。
这让赵景有些摸不着头脑。
罢了,下午再来一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