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倒是没想到这至清与那纪冲也是一个路子的,搞不定自己就专挑身边人下手?“可能我知道你为何会被盯上了。”赵景笑着说道。随后赵景便将自己与那至清结怨的来龙去脉,从墨惊鸿那次到纪冲约见,到自己出手斩了纪冲,再到至清现身为其站台的事情,简略地讲述了一遍。潇潇子听完,捻了捻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山羊须,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我说为何老是推演不出问题在哪,原来是冲着你来的,背后竟是青石坊的长老在捣鬼。”他忽然促狭地挑了挑眉,斜眼看着赵景:“老道我说的没错吧!你瞧,这不就让墨小子给坑了,现在墨小子的气数可是难整得很。”赵景闻言,只是笑了笑:“这也不怪墨兄,毕竟当初是我自己贪心,硬要吃下那批东西。”虽说事情的源头确实是墨惊鸿,可赵景心中清楚,他自己的问题也不小。若非他动了贪念,也不会有后续这许多麻烦。潇潇子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被老道我吃了这么大一口肉,他必然是气得不轻。看来这些时日,我也不好随意冒头了。”赵景摇了摇头,看着潇潇子那副模样,心中有些想笑。真没想到那至清这般不开眼,千算万算,竟会算计到这老奸巨猾的家伙头上。“你不是说,这人屁股十分不干净,青石坊内有人想要治他吗?”潇潇子眼珠一转,“他娘的,敢算计到老道我头上,这事没完。”赵景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也是一动。这……或许还真有说法。以潇潇子的能耐,又精通寻踪觅迹,让他去查这至清的底细,说不定真能挖出些什么东西来。“你手上可有什么关于此人的情报?”潇潇子转头看向赵景,眼神中精光闪烁。赵景摇了摇头:“之前墨兄手上确实有一些东西,不过被我捏碎了……”“无事。”潇潇子只是呵呵一笑,浑不在意,“若此事真是他所为,那我顺藤摸瓜,必然能有所获。他总不能真将那库头扔进大牢里等死吧,必然还是会想办法捞出来的。”“要不要,去告诉方大师!方大师在青石坊可有能量了!”苏灵儿在一旁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献计。在她看来,既然背后有靠山,为何不用?赵景与潇潇子同时看向她。“灵儿,此乃我们的私事。”赵景笑着搪塞过去,语气温和,“并且上次我可是连青石坊的灵石都拿了,所以也不好再为此事去告知他们。”他可不敢再往东璇楼凑了,田琥那尊大神还在那里呢,能避就避吧。苏灵儿“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只感觉他们做事都有些绕。……与此同时,夜涌峰。峰顶的精致楼阁之中,至清依旧凭栏而立,眺望着远方的天际。他面色上云淡风轻,只是那紧握着栏杆的拳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境。这次的损失着实有些惨重了,不仅暴露了一个经营多年的地库,连带着库中的货物与人都折了进去,最关键的是,连正主都没抓到。这可是足足近万灵石的损失,这也让他有些不好与宗内的老家伙交代。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自他身后传来,一个身形干练的男子走了进来,躬身拱手:“长老,查到了,那支执法队的调动命令,确实是田长老亲自下的。”“哼!这是在警告我吗?”至清冷哼一声。那队执法队,本来就是他临时调集,只是在地库附近埋伏,突袭从里面出来的老道。毕竟至清也没想到,这老道胆子这么大,竟然要做这么大的生意。那老道之所以能去地库,自然是库头向他请示的结果。否则哪会这般容易便能知晓地库的位置。至清就算再怎么想弄那个赵景,也不可能愚蠢到直接搭上一整座地库。可中途却多了一份密令,让执法队直接冲进地库抓人。由此可见,坊内那些盯着他的家伙,盯得有多紧。如今地库已损,连带那库头也被打入大牢,一时间让至清也觉得有些棘手。这个田琥,不好好的去应付那紫光洞的老不死,偏偏要跑来与自己为难!如果执法队能顺便将老道士逮住还好,可偏偏回报说没抓住!甚至,就连他亲自出手推演天机,都寻不到那人半点下落。这不是被他们施了手段,还能是如何!好狠啊!这手笔,当真是要吃他至清的肉!“长老,听说琼玉渡那边,有些动静。”那男子见他面色不善,小心翼翼地禀报道。“说。”至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青虚山那边来人了。”男子的声音压得很轻。至清回头,淡淡地看了这人一眼:“知道了,下去吧。”男子不敢多言,拱了拱手,便悄然告退离去。待男子走后,至清在窗边驻足许久,才缓缓转过身来。不知何时,他的手中已多了一枚色泽温润的玉简。随后他手中灵光再次闪动。不多时便有一侍女缓缓走了进来。“你将这玉简,送至踏云府,寄往谢家。”来人恭敬地接过玉简,领命退了下去。楼阁内,至清的脸上再无半分云淡风轻,只剩下冰冷的决然。你田琥要我按规矩办事,那便找个不用守这规矩的人来,也未尝不可。:()杀穿妖魔乱世,从通幽血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