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长矛从灵光中凝成。
长矛通体灰白,矛身刻满细小符纹。锋刃两侧生着倒刺,寒光贴着矛尖流动,尚未飞出,便有一阵细微的金铁声在院中响起。
长矛离手。
只见一道灰白残光划过院中。
赵景翻身躲避,脚尖才刚落地,便听明啸吐出一字。
“止。”
灵光自明啸体内扩散而出,赵景的四肢立刻僵住。
肌肉也像被锁在骨头上,连抬臂都做不到,只是。。。。。。这力道并没有大到赵景挣脱不了的地步。
但赵景还是选择停下,眼睁睁看着长矛刺来。
噗!
锋刃贯入腹部。
倒刺割开血肉,矛身带着他的身躯撞上墙面,半截矛杆没入砖石,将他钉在墙上。
疼痛从腹部扩散开来。
赵景低头看去,灰白长矛已经穿透身体。倒刺卡在血肉中,长矛上的符纹正一点点冻结他体内的血气。
他的手掌垂在身侧,血水顺着衣摆滴落。
屠彪被禁制困在原地,无法移动,只能干着急。
明啸甚至没有祭出真正的法宝,只凭一道定身法和一柄灵矛,便让两人失去还手之力。
赵景的胸口起伏了一下,脸上全是惊慌。
明啸走到赵景面前,抬手握住长矛尾端,冷声开口。
“现在还要说自己问心无愧吗?”
赵景抬起头,脸色因失血而有些发白。
“我若说有愧,明伯伯便能放了我?”
“不能。”
“那我说什么又有什么分别?”
明啸盯了他片刻,似乎在思索什么。
就在此时,第二声钟响传遍山庄。
铛!
明啸朝半山方向看了一眼。
他抬手一招。
长矛从赵景腹部退出,带出几滴血水。伤口没有立刻愈合,矛身上的符纹还在压制血气与法力。
赵景闷哼一声,身体顺着墙面滑下。
明啸五指张开。
一股灵力从掌间涌出,隔着数丈将赵景和屠彪一同摄起。
赵景双脚离地,腹部的伤口被牵扯,血水重新流了出来。
明啸驾起遁光,带着两人向山庄侧方飞去。
沿途的楼阁从脚下掠过。
寿宴所在的半山,亭台间站满了修士。有人察觉到遁光,抬头看了一眼,却没有看清光中的人影。
明啸没有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