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眉头皱了皱。
估计这些妖魔,全都藏在比较隐蔽的地方?
昨夜的猿妖便是躲在枯井底下,旁人哪里寻得着。
是不是也要换换策略,去探探城里那些边边角角?
正琢磨着,路边茶摊上几人的窃窃私语,飘进了耳朵。
“听说了吗?南城那边发现了一只妖魔的尸体。”
说话的是个穿短褂的汉子,手里捏着半块炊饼,说完还往四下瞧了瞧。
“好像是只大马猴。”对面的瘦子压低嗓子接了一句。
“我还没见过呢,去瞧瞧?”
“想什么呢?早就被官爷们拉走了。”
“啧,还有人说,前两日丢的女娃,就是被它捉去的,自个儿跑回来了,听说有个小娃娃救了她。”
几人说着,显然也是入了迷,茶碗端在手里,半天没往嘴边送。
苏灵儿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扭头看向赵景:“赵大人,南边有哎。”
“我杀的。”
赵景神色淡定,脚步都没停。
苏灵儿眨了眨眼,原来昨夜出门,是干这个去了。
赵景心里倒是颇为满意。
尸首是他让魔胎特意丢在显眼处的。女娃的话,加上这具尸首,一传十,十传百。
走过两条街,赵景忽然停下了脚步,抬头向旁边望去。
苏灵儿见状,也跟着看了过去。
这是一座艺坊,乃是达官文人吟诗作对、赏琴、观舞的地方。
楼高三层,朱漆廊柱,雕花木栏,檐下挂着一排素纱灯笼。楼里飘出琴声和酒香,门前停着几顶轿子,轿夫蹲在墙根底下,揣着手说闲话。
整栋楼相比周围的房子,显得精致风雅许多。
在赵景的感应当中,里头有一团血气,与常人不同。
哈哈!又来一单!
赵景心中略喜,抬脚便带着苏灵儿走了进去。
对于这种地方,苏灵儿倒是十分不感冒。
从前师姐也带她去过,不过她全程都在打瞌睡。
一进楼内,便与外头截然不同。
丝竹声不断,脂粉香混着墨香。大堂里文人雅士三五成群,有的围桌饮酒,有的对着一幅字画品评,摇头晃脑,争得面红耳赤。
兴许是人实在不少,第一时间竟没有人上来招呼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