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心中大惊,背后月华白丝急速涌动,瞬间凝结成一面闪烁着清冷光辉的银白盾牌。
轰!
箭矢轰然撞在盾面之上,巨大的气爆轰然散开。
那面月华凝成的盾牌虽然没有被当场炸穿,可那股恐怖的巨力,还是将宋沉整个人震得向后扑飞出去。
烟尘弥漫之间,一抹致命的枪尖已然从中探出,直刺他的胸膛。
宋沉人在半空,袖袍一甩,大股月华丝线疾射而出,精准地缠住了那根刺来的枪杆。
他顺着这股力道猛然一拉。
整个人的身形竟是借着枪杆前刺的力道,向上抬高了一截。
那致命的枪尖,便擦着他的身下堪堪掠过,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必杀的一击。
待宋沉落地之后,双脚在地面猛地一踏,整个人高高跃起,朝着旁边一处屋顶落去。
下一瞬间,他方才落脚之处,金光一闪。
又是一杆长枪横扫而过,枪刃带起的狂暴气浪,瞬间便将四周的灰尘尽数炸散。
而此时的宋沉,已经落在屋顶之上,满心都是骇然。
他还没来得及喘息,又一柄长枪竟直接捅破了屋顶的砖瓦,自他脚下猛然窜出。
宋沉一个闪身步,再次躲过此枪。
另一个铠甲孽骸此时也已从一旁高高跃起,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宋沉眼中寒光一闪,指尖月华凝聚,朝着那尚在半空中的铠甲孽骸猛地一挥。
“弦月!”
一道巨大的半月形光刃瞬间在他指尖凝聚成型,朝着那铠漆黑的身影横斩而去。
两者距离实在太近,那铠甲孽骸想要举枪格挡,已然来不及。
巨大的光刃结结实实地斩在了铠甲孽骸的胸口。
呯!
光华爆散之间,那头高大的孽骸被这道光刃直接斩得倒飞出去。
宋沉面色沉凝,可定睛一看,心头却是一凉。
那身华丽的鎏金铠甲之上,竟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甚至未能破开分毫。
这该如何是好!
也就在这时,另一只孽骸也已从旁边的房顶破洞中直接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