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见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摇了摇头,继续往下讲。
“玄意大会的名额是有限的,之前名单一直没有落实,没想到你会出现,现在坊内可是有些闹腾。”
说到这里,沈晚顿了顿,上下打量了赵景一眼。
“好些长辈都觉得你臭不要脸,来抢小辈机缘。”
一个能把青石坊巡队执事按在地上结结实实暴揍一顿的凶人,跑去参加那个专门给年轻小辈准备的试炼大会……
这事儿搁谁听了,确实都得骂上一句不要脸。
当然,赵景当初殴打巡队执事的这桩事,仅仅只在青石坊最上层的那一小撮人里头知晓。
当时在场挨揍的那些巡队队员,事后全都被至元严令封口,一个个守口如瓶,半个字都不敢往外头漏。
听到这话坐在木椅上的赵景一愣。
旁边的琉珠听完沈晚的讲述,同样满脸古怪地转过头,上下打量着赵景。
“我说你怎么与那至元混在一起,还在做这种提升悟性的春秋大梦。”
面对两人的注视,赵景轻咳一声:“你就说规矩上面有什么问题吧,我也有追求,我也要进步的呀。”
这事儿他也没办法跟两人细说争辩。
毕竟内里牵扯到了那位神秘的九小姐,他如今更是已经把人家给的五千枚灵石定金都花掉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就是被外头那帮不晓事的家伙骂上几句而已。
琉珠听他把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嘴角一扯,冷笑了起来。
“臭不要脸,那至元也是绿微宫的人,你也不怕。”
赵景脸皮厚如城墙,压根不以为意,反而顺着刚才的话头张口就来。
“他不一样,要不你以为我那么多灵石都花去哪了?”
琉珠闻言,颇感无奈地摇了摇头。
怎么会有这么不认命的家伙。
生灵的悟性乃是天生注定,根脚深浅一早便定下了,这等玄之又玄的东西,哪是砸点灵石、去争个劳什子大会名额就能轻易更改过来的?
站在门口的沈晚听着两人斗嘴,并没有掺和进去,而是办起了正事,向赵景转达坊内的口风。
“坊内有些人要我与你讲一句,遇上了那些不知深浅,寻衅滋事的小辈,记得让着点。”
沈晚看着赵景,神色认真了几分。
“特别是你要真想不惹众怒的话,记得收敛一些,要不然下面人一闹,至元也没脸硬把你保住。”
这番敲打也是未雨绸缪,毕竟赵景又不在青石坊内挂职当差,更没有在什么公开的大事上面抛头露面过,坊内真正知晓他手段厉害的修士终究只是极少数。
他先前几次出手,殴打巡队,至元压住了。
正面力压青虚山真传弟子,田琥没讲出去,所以许多绿微宫那边的人都觉得他是莫名其妙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