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扫过四下,又看向白衣青年。
“谁与你讲我是赵景的?哪个跟你说的?”
他这几个月都在湖边,回坊也没四处走动。这家伙却能守在东璇楼外,倒是费了些心思。
白衣青年冷哼一声。
“我在这东璇楼附近蹲了足足七天!你又何须狡辩!刚刚你出来的时候我都听着了!”
自己找他找了好些日子,查来查去,也只查到他时常出没东璇楼。别处寻不到人,索性便守在这里,今日总算等着了。
这会儿若让赵景含糊过去,岂不是白等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景站在石阶旁,没再往外走。
“你这种走后门的家伙,让人不齿!”
白衣青年抬起下巴,话也越发响亮。
楼上传来动静,赵景抬眼一瞧,琉珠与沈晚都从二楼窗口探出了头。
沈晚看看青年,又看看赵景,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插话。
“我花了灵石的!要不你也去找至元长老,与我竞拍。”
赵景摊开手,直接将至元搬了出来。
白衣青年面色一变,却没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你……你休想污蔑至元长老!”
赵景听乐了
,这家伙不傻啊!
“遇见长老就这般懦弱,我看你也就欺负欺负我这种没背景的人了。”
青年嘴角绷紧,显然不愿纠缠至元收没收灵石。
“我此番就是想来称称你,看看你的斤两,到底够不够去那玄意大会!”
话头转得还挺快。
赵景看了他一眼,抬手挥了挥。
“我很忙啊,我没空。”
他是真没空。
今夜去哪里下水还没定,哪有闲心陪这家伙闹。赢了不见得有好处,下手重了,还惹麻烦。
白衣青年却没让路,反而扬声喝道。
“好啊!这般避战,你就算参会又如何!”
赵景刚迈出的脚停了下来。
这情形,怎么有些熟悉?
当初在运京,不也有过这般找上门来的么。
前头满脑子都是下水捞鱼,倒是把眼前的路子给忘了。
赵景转回身,重新打量起白衣青年,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你平白无故找上门来,我便要与你做一场,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青年正要开口,赵景已接着往下讲。
“不若你与我对赌一番,以五百灵石为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