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
郑为民知道张强肯定早就做好了应对,也就没在细问。
“现在重资產越来越不好弄了!”
张强无奈的感慨,以前煤老板们想办什么事,拿钱砸就成,现在制度是越来越严格,很多事有钱都办不了。
“赚钱的时候你不说这话。”
郑为民冷哼一声,这些煤老板当年可没少享受时代的红利,这会稍微规范一下,就开始喊委屈。
张强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开始了资產的金融化,具体负责操作的,就是坐在一旁默默喝茶的王刚。王刚作为香港大学金融系高材生,已经在金融市场上打拼二十多年,这会负责全家金融化转型。
聊天的功夫,杨洋和钱浩来了,他俩今天分別是男方、女方的见证人。
坐下寒暄了两句,杨洋就把话题拉到了订婚这事上。
“你什么时间有空?”
杨洋首先询问张强什么时间有空,在协谷镇订婚都是男方出面操持。
“十月底成吗?要准备年底衝量了,所有矿的班子都来开会,让大伙认识、认识小两口。”
张强计划十月底,约著所有煤矿的领导层开会,他想借这个机会,宣布小布订婚的事情。今年事多,很多煤矿的生產受到了影响,需要年底冲一下產量。
小布作为张强的长子,他的婚姻早就被超出了婚姻的范畴,对张强来说,不亚於一次內部的资產重组。
集团大了天然会產生派系,其中很多都是这些年张强在外面开矿,吸收的当地派系。但是他手下最大的派系,始终还是跟他从新县带出去的那帮人。现在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各个煤矿的中高层,还垄断著几乎所有的技术岗位。这是张家的基本盘,也是张强能够四处开矿的底气。
桃子作为协谷镇的姑娘,天然会被这个派系亲近。之前张强还有些犹豫,但是在全行业动盪的大背景下,这对稳固张家的基本盘,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杨洋大约猜出了张强的打算,他也觉得这个时间点合適,就询问郑为民的意见,“你那边合適吗?”
“十月底倒是没什么事。”
郑为民觉得应该没问题,十月中旬创城检查结束之后,怎么也得让歇几天。
“那成,咱们就定在十月底吧!”
杨洋帮两家定好日子,他说完这话,就冲张浩使了个眼色,这会该男方提聘礼了。
张浩今天是代表张瑞来的,他的聘礼也是全家的聘礼。
“当年老爷子把渔船上的收益给了我,这是咱全家的买卖,现在咱兄弟仨的孩子都长大了,以后甭管谁结婚,都来拿两成去花!”
张浩打算让出两成渔船上的收益,新县矿局当年开发海边疗养院的时候,张瑞发现驻地村里穷的要命,连条像样的大船都没有。於是他就跟当地村里,一起投资买了大船,进行外海作业。这么多年过去了,原本的“大船”变成了远洋捕捞船队,每年为他家贡献不菲的收益。
这是张瑞自己的生意,可不是张强一个人的產业。
王刚结婚的时候,为了避免以后闹矛盾,张瑞就把投资的產业分给了几个孩子,其中渔船上的收益,就分给了老大张浩。
张浩有一个孩子,张强有三个孩子,王刚有一个孩子,按照他的分法,每个孩子正好能拿两成股份。至於程程,那就是张强需要考的问题了!
张浩並不担心自己的利益受损,正所谓墙內损失、墙外补,他相信张强肯定会给他一个满意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