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在这场战斗中第一次受到如此大的创伤。
无法恢復,刻泪之剑的力量阻碍了生命的復原。
体力与精神同步衰弱。
阿尔佛雷德甚至有一种自己无法再握住剑的感觉。
而这,就是叶七言想要等待的时机。
没有半点的犹豫和等待。
一直乖乖待在虚空牌仓当中的褻瀆之牌的其中一张,此刻再也按捺不住飞到了叶七言的身旁。
【褻瀆之牌·v·审判者】
【论罪】
牌面之上的无面之人举起了那倾斜的天平。
正义徽记已然完成设置。
阿尔佛雷德感受到了源自灵魂深处,源自它那种族的底层逻辑中所诞生的不適。
他看到了一轮太阳。
一轮对他而言本不该有任何效果的太阳。
“审判的力量吗。。。阁下的时间,选的很好。”
阿尔佛雷德没有逃跑,他依旧飞在空中,即便身体被鲜血浸染,即便刻泪之剑所带来的伤口难以復原。
他也依旧优雅的挥动著翅膀,將手中的西洋剑对准叶七言。
“呼。。。”
“从始至终,我都在防备你曾经使用过的审判之力。”
“刚刚那一剑,很不错,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在那个时间挥出那一剑,就是,你的剑术还要在磨练磨练。”
阿尔佛雷德昂著头,看向那颗依旧跳动却变成了黑色的心臟。
“这颗心臟的变化,也是你的杰作?”
“是,下了毒吗?精神类的毒。。。呵。。。”
无面的审判者举起了裁定的锤。
刻泪之剑缓缓合鞘。
叶七言注视著阿尔佛雷德抬起手掌,就在他的掌心之上,审判者,正在缓慢且坚定的旋转。
“还有。。。褻瀆之牌,原来最近一个拥有这张牌的人,是你。。。”
“前辈。”
叶七言如此呼唤道。
“该上路了。”
黑檀木的枪口对准了阿尔佛雷德的心臟。
他与其他的敌人不同。
阿尔佛雷德很清楚的感知到了自己的生命將会因为接下来的这一次攻击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