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咬,却让他心中充满了对樊霍的恐惧。
此刻的多尔斯並没有注意到
那张佩戴在他脖颈上的【战爭牌】隨著恐惧的诞生,正在微微颤抖。
红泪的雨一直未停。
这並非叶七言刻意为之。
但这场战爭的强烈程度,已然超过了某种临界点。
雨,不会停下了,在这战爭结束之前。
【“果然,叶七言手里有某种比我的战爭牌更加强大,代表战爭[本质]的力量,这场雨。。。和当时在空中花园的时候所感受到的一样。
但这绝非是一张战爭牌。。。恶魔?
恶魔牌中,何时出现了这种?
不过也好,这份力量倒是能帮助到我了。
只是。。。。
海因茨。
那傢伙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
多尔斯的脑海中响起了海因茨充满疲惫的声音。
【“多尔斯,我的孩子。”】
“海因茨大人!?您怎么了?”
海因茨的声音並没有回答多尔斯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
【“孩子,人类需要幸福,你是我最优秀的孩子,你愿意帮助我吗?”】
“当然,海因茨大人,我的命都是您给的,无论您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都会去做!”
【“谢谢你,孩子,永恆的乌托邦里,会有你的名字。”】
海因茨的声音消失了。
多尔斯还想问些什么,忽然感觉身体有些发痒。
他掀开衣服,却是忽然看到自己的锁骨那里不知何时,长出了一张嘴巴。
“这就是你为吾准备的躯体吗?一个渺小的螻蚁。”
嘴巴发出了声音,伸出了舌头,长出了眼睛。
“不过,毕竟准备了这么多年,倒是与我很是適配,海因茨,不,【幸福】,等你成为与我同阶之身的那一刻。
我们,便是朋友了~哈哈哈哈!”
“啊!”
多尔斯惊叫了一声,还未等抬手去抓那张嘴巴,他的意识便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精神,完全归零。
更多的嘴巴从多尔斯的身上浮现。
就连他的双眼,也变成了嘴巴的形状。
“弱小的躯体,人类这种东西到底是怎么成长到与我们比肩的?喂,你就是那个什么樊霍?”
他。。。
或者说。
祂来到了樊霍跟前,抓住了樊霍的头髮。
“战爭牌?嘖,奇怪的玩意,牌序?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东西?总之,就是你了。”
张开血盆大口,在樊霍皱著眉头的注视下,將其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