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叶七言不信。
方承没那么愚蠢,也没那么弱。
之前在那高级站台中所遇见的他,是被削弱了无数倍后的存在。
而他自称为王。
在荒原里,王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叶七言。。。”
一个复杂的声音从叶七言身后响起。
他没有回头,但那声音的主人却主动地走了过来。
沈浅予,她那条消失的小腿看起来已经恢復如初。
不同於其他神明,诡异之神死后,其所召唤的诡异统统消失不见,现在,这天界总部世界,也应当算得上是相对安全了。
“你。。。你真的是这一批的列车长?而不是某个老古董重新修炼的?”
沈浅予的语气里,充斥著莫名的绝望。
那不是对她自己的绝望,而是替那些与叶七言诞生於同等时代的列车长们所感受到的绝望。
“你不是看得见?”
所有牌序纷纷回归虚空牌仓,叶七言也没有使用傲慢。
“有人和我说过,列车长的旅途,会化作类似於年轮的存在,你的眼睛,看不到吗?”
“。。。。”
她看得见。
而且看得比谁都要清楚。
一年零四个月,那是叶七言进入荒原,至今为止所经歷的全部荒原时间。
她只是。。。不是很想承认。
已然在这荒原中度过了比面前的青年多上十倍不止时间的她,却只能望其项背。
“你真是个怪物啊。。。”
沈浅予发自內心的感嘆道。
“不,我是人类。”
叶七言纠正了她的错误。
某种意义上来讲,虚无神庭的那张通缉令上对叶七言的一部分评价,的確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