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车儿见状拨马便跑,刘洵自知兵力远远不如,没有追上去,而是衝到曹操面前。
“孟德!上马!”
他记得在三国演义里,是曹昂把自己的战马让给了曹操,死在了此战。
他可没兴趣復刻——曹操又不是他爹。
“殿下。”曹操仰视著少年被曙光勾勒出的挺拔身形,只觉得做梦一般:“你怎么会在这里?”
“回头再说,先上马。”刘洵没好气地说,俯身揽住她的纤腰,把少女提上了马背。
手抓住韁绳,一手扶住她的腰。
“张绣的追兵还在不断赶到,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先回营收拢溃兵。”
曹操点点头。
她原本已经绝望,此刻大难不死,只觉得浑身脱力。
缩在少年怀里,感受著他胸膛的温度,听著他平稳的心跳,这一夜所有紧绷的神经都鬆弛下来。
刘洵以为她摔伤严重,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撑住,咱们走。”
说罢拨转马头,对羽林军发出了后撤指令。
羽林军一路从许都赶来,人马俱乏,不適合久战。
好在张绣的追兵虽多,但连战一夜,也没了多少锐气。
绝影的马蹄踏过淯水河滩的泥泞,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绝影的步伐稳健,可刘洵的心跳却不太稳。
怀中少女的身子在马背上轻轻顛簸,每一次起伏,那柔软的腰肢便在他臂弯里蹭过。
曹操在睡前遭遇突袭,没来得及披甲,中衣在坠马时被打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而玲瓏的曲线。
方才战场之上,刘洵只想著杀敌救人,根本顾不上別的。
此刻脱离险境,怀中少女的触感令他心猿意马起来。
她的背脊很薄,紧紧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肩胛骨的形状隔著衣料隱隱可辨。可偏偏臀腿处却截然相反,丰腴翘挺。
隨著马匹跑动的顛簸,圆润饱满的触感让刘洵嗓子有些发乾。
冷静,冷静。
深呼吸
他强迫自己把目光投向远方的地平线,可脑子里那些正经念头还没成型,就被怀里又一次顛簸搅散了。
少女的身子被弹起来,又重重落回他怀中,柔软狠狠蹭过某个不该蹭的位置。
刘洵倒吸一口凉气。
得赶紧说点什么,不然再这么下去要出事了……
“我听说张绣守寡的姨夫邹氏,风姿不俗,孟德是不是看上了人家?”
曹操茫然地仰起头:“邹氏是谁?我从未见过此人。”
好吧,看来曹阿瞒人妻控的xp,在这个世界没有保留。
“那好端端的,张绣为何突然造反?你究竟干了什么?”
曹操长长嘆了口气:“张绣虽降,但其部眾甚多,皆西凉悍卒,桀驁难驯。我疑她並非真心归附,便想除了这个威胁。”
“於是暗中联络了其部將胡车儿,赠与重金。”
“没想到她表面投效,並答应刺杀张绣,谁知却是骗我。”
刘洵听罢,只得暗自摇头。
曹操多疑自大,张绣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加上毒士贾詡的谋划,纵然没了“邹氏”的出现,宛城之战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胡车儿见状拨马便跑,刘洵自知兵力远远不如,没有追上去,而是衝到曹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