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叶擘如此好心地帮她,许下这等弥天大诺,必然有所求。
“我的确有想要的东西。”
叶擘坦然道,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不过你放心,不是你。”
他扫了一眼皇甫月灵那紧张到发白的俏脸。
“也不是你们皇族的权利、财宝什么的。”
“我想要的,只是一件对你们而言,毫不起眼,甚至可能都不知道是何物的宝物罢了。”
“至于是什么,现在还不好说。”
“但……”
叶擘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魔力:
“相对于你母亲的性命,相对于你哥哥……我想……那件东西应该不重要吧?”
皇甫月灵没有说话,俏脸陷入了沉思。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的确!
她母亲已是时日无多,这是她最大的心病。
她哥哥被废,受尽屈辱,这是她最大的不甘。
相比于母亲的性命和哥哥的未来,别说什么无关紧要的宝物,就算事成之后,叶擘要借用大魏的传国圣兵,她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只是……
“我怎么相信你?”
她抬起头,美眸中带着最后一丝怀疑。
“我母亲的伤,很重,是皇叔祖亲自看过的,说是……道伤,无药可医。”
“别人或许不行,但我一定可以。”
叶擘看着她的眼睛,极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而且,你也只能选择相信我。”
“别忘了,曾经的我,也是身受道伤之人,如今不也好好地站的你的身前吗?”
那般自信的话音,仿佛一汪清泉流过皇甫月灵的心间,让得她心中一阵剧烈的波动。
是啊!
叶天神曾深受道伤!
此事早已众所周知!
当年他根基尽毁,被断言此生无望大道!
然而,
他现在还好好的,不仅没事,反而还愈发的强盛,战力惊天!
“除此之外。”
叶擘神色淡然,缓缓道,仿佛在诉说一件小事:
“试问普天之下,这年轻一代,除了我叶擘,还有谁能斩你那位不可一世的三太子皇兄,皇甫奇?”
“或者说,有谁敢动他?”
这种放在大魏皇族,可以说是大逆不道、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从叶擘嘴里吐出,却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轻松得不能再轻松、理所当然的小事。
皇甫月灵心中微动,怔怔的看着叶擘。
她知道,叶擘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