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钱是不能拿住的,乃是身外之物,在手上拿过就够了,非要拿住才会出事。
林师傅打开了门,往道馆內迈去,“风吹鸡蛋壳,財散人安乐。”
“阿爸,那也要给自己留后路的啊!”林佩宜没好气地怨嘆了声,也大步走进去。
???汤嘉財直接听沉默了。
不是吧,做喃嘸赚到的钱,拿不稳?
他转目望了街头一圈,好像隱隱看到自己和林家父女,开起了一个街边算命摊……
师傅,你清高,你境界高,你三高!问题是,现在要扑街啊。
一万五?一下子去哪里找这么大块钱出来?
其实,喃嘸这一行……总好像是在骗鬼吃豆腐,哪有修哥做凉茶治病救人那么帅、那么高尚呀……
趁现在还没有超凡定职,再考虑一下?
“唉。”汤嘉財刚刚隨著走进道馆,也有几个人从街头走进。
“师傅,阿宜,阿財,早晨!”
“財哥,早晨!”
汤嘉財转头看去,只见是一个中青年男人和一个中青年女人,还有一个同龄少年。
从记忆碎片中,他认得出来他们是谁。
那矮矮壮壮的男人,叫周忠福,大家都叫忠哥,是道馆的大师兄,就不知道是不是超凡者。
女人则是忠哥的老婆“芳姐”,虽然也在道馆做事,但做的是管理工作,不出法事。
而那个同龄少年身形中等,长得胖胖的,年纪轻轻已经肚子不小,则是他的师弟,叫魏伟强。
汤嘉財知道,自己和阿强是同一天进道馆的,自己稍早一点,又年长几个月,所以是师兄,阿强则是师弟。阿强也是出身屋邨,又憨厚老实,所以儘管只认识一周,他和阿强已经很熟络。
“忠哥,娣姐。”汤嘉財打著招呼,“阿强。”
他拍了一下魏伟强的肩膀,挺有肉感的,阿强会不会也是灵选者?
好像是有听阿强说过,最近也不是很顺……
“財哥。”魏伟强一声乐笑,“听说你昨晚一脚把张太踢倒?”
汤嘉財无奈地点点头,昨天他负责守店,阿强则是跟著忠哥出去打杂。
他与阿强聊了几句,才知道后来他们都有赶回来道馆看情况,当时他正躺在楼上林佩宜闺房的床上。
“阿忠,从今天开始。”这时候,林师傅向忠哥发话说,“你可以教著他们一些喃嘸事了。”
大家顿时都静了下来,忠哥接著才应好,林佩宜眼眸明亮!
“强仔。”林师傅又看向魏伟强,语气叮嘱地说:“天份固然重要,但勤能补拙,功多艺熟,你好好学,好好做啦,那样你就没什么问题的了。”
“是,师傅!”魏伟强认真地应下,有点慌忙。
“財仔,至於你呢。”林师傅这才看向汤嘉財,“还是那句,祖师爷看上你啊!行了。你去给关二哥上香!”
说罢,林师傅悠悠地走开去了。
忠哥、芳姐和阿强也都先忙活开来,林佩宜瞧瞧汤嘉財,又去追著林师傅问:“就是什么意思呀?”
“哦……”汤嘉財挠挠头,好吧,先跟著忠哥学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