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閭山法师,会做上身,更会驱使僮乩施法,僮乩就等於是法师的一个法器。
“现在,財仔就是师傅的一个破邪法器!”
如果没有忠哥的这番讲马一般的快声解说,他们还真的看不懂局面。
但林佩宜立时有了新的紧张:
“那財哥又怎么会成为喃嘸呢?这样不是要成僮乩吗,还是法师?阿爸是不是搞错了?
“不要啊!我们道馆以后还要靠財哥的……说不定以后整间道馆都要传给他的……”
阿强瞧向她,脸上肥肉一抖,“其实我是不是就完全没有一点点机会呢?”
“无。”林佩宜立即说。
“我连个名字都想好了……”她说,“哦你们別误会,是道馆的名字!嘉財道馆!”
她的眼眸里,有明亮的小星星。
“你这个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
忠哥一边观察,一边如实地说:“喃嘸只是一般不做上身,但是道法二门嘛,有时候用用法师的手段都好正常。师傅也说了,財仔是不一般的喃嘸!”
但不一般归不一般,忠哥这次真是开了眼界,又感嘆说:
“换了其他人,这么搞,早就癲了,財仔居然还能站住!”
那边,汤嘉財正越来越觉得身体要爆了,肠子都在打结,天翻地覆,晕头转向。
他突然有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是死亡的感觉。
咔嚓,咔嚓,咔嚓……
理智值还在疯狂地下跌,都看不清楚跌到什么程度了。
他眼前几乎除了【警告,义体过载!】的红框,什么都看不到。
“符纸一烧,妖邪尽去!”
骤然间,眾人只见隨著林师傅一声大喝,又一下猛挥桃木剑,屋內一丝一毫的黑气都不剩,全部涌进汤嘉財体內,整个环境的空气都清新许多,李家四口也像完全清醒了,他们面面相覷。
那道小鬼影早已湮灭不见,电视柜上相片框內的全家福照片,也变得是一家四口。
只有一对夫妻和一双儿女,並没有双胞胎。
秽气、邪气、鬼气……屋內什么污漕之气都聚在汤嘉財身上。
他身上的一个个神名,黑得糊成了一片。
“敕!!!”
林师傅左手晃动著一张黄符纸,喃念过了一通经文,这道解秽符突然就轰起熊熊大火!
不待眾人如何反应,林师傅右手一挥桃木剑,剑锋指向了汤嘉財!
那一片熊熊符火顿时窜到了汤嘉財身上,瞬间把他整个人变成了一个火人!
“啊!!!”林佩宜惊叫,情不自禁地要衝过去,却被忠哥拉住。
“不用担心!”忠哥解释道,“僮乩之体,刀枪不入!”
林佩宜的脚步停住了,眼眸满是惊色,因为果然……
这非常的反科学,但汤嘉財並没有被烧焦成了烧鸭,黑髮没有一根点燃,身体还是那个精壮模样,胸肌、腹肌都因为高热而震动,而且表面蒙著一层红黄色的烈火,此刻宛如神明。
地板上那本龙虎之书的封面几个大字,变得十分显眼:捻火烧柴!
“震波?”忠哥瞧著说,“財仔平时应该都有做健身。”
“要不然怎么捞社团呢……”林佩宜手指握动,“好型啊……”
除了震波,汤嘉財的双目这时也夺人心魄,闪烁著似电非电的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