荫生和经生。
所谓“荫生”,是指父子相传的喃嘸,这类喃嘸因为祖脉的庇荫而得法,却也承受著祖上的功与孽。
而所谓“经生”,则是师徒相传的喃嘸。
自古以来,都是荫生多,经生少,甚至一家门派、一座道馆没有任何经生,道法乃至失传!
明义道馆现在则是有三个经生,没有一个荫生。
“老林真是临老入花丛。”修哥瞧著汤嘉財、阿强,“又收了两个好徒弟。”
“修哥,你是说我也有超凡天赋吗?”林佩宜惊喜,“是不是我也开始什么灵选啦?”
“你还没灵选,但天赋是有的,还要是林氏一脉的祖脉天赋。”
修哥点点头,“不过做喃嘸佬就没戏了,如果你肯过来我这里学煮凉茶,我都可以收你为徒的。”
“真的吗?”林佩宜喜不自胜,但想想又摇头,“我还是不想做凉茶,其实我也想学打打杀杀的那种。”
“那我就教不了你了。”修哥摊开双手,“我最希望的就是世界和平。”
“修哥,有没有什么专门只有女性才能当的、又可以打打杀杀的超凡职业呀?”林佩宜跃跃地问。
“肯定有啦,还不少呢。”
“比如什么?”她追问。
“宜女,你是不是本名叫叶问呀,什么都问的?回去问你老豆吧,修哥还要完成今日的kpi啊。”
修哥踩著舞步往店铺內走去,同时轻哼著歌:“我们大家在青山下相遇上,总算是欢笑多於唏嘘——”
一等到修哥走开,汤嘉財立即起身,把手中的凉茶往街边下水道井口哗地全部倒掉了。
“財哥?”林佩宜看得惊讶,“这样会不会有问题啊?”
“我喝了才会有问题。”汤嘉財说。
林佩宜还是有点怕修哥见到会生气,把两个碗放好,就拉著汤嘉財快步跑了,“走走走。”
两人跑了没几步,林佩宜又剎车停下从街边一个雪糕档买了一条“孖条雪条”,深橙色的橙味款。
孖条雪条其实就是两条雪条粘並在一起,有左右两条雪条棍,可以用力地分开,一人一半地分享。
“財哥。”林佩宜漂亮的脸蛋上有点羞赧,“……这条孖条雪条,我们一人一半。”
“行呀。”汤嘉財看看那少女面容,忍不住逗她说:“但这样分开不太吉祥吧?我们直接一起吃?”
“啊?”林佩宜惊了。
“开玩笑的。”汤嘉財乐了。
“咦!!財哥你好衰的!”林佩宜皱著鼻子嗔笑起来,捶打了他几下,他一跑,她就也跑著追打他。
后边,阿强抚著肚子,难受地咽动著嘴巴,“好苦,你们有没有什么糖果给我一下呢……餵?”
【明义道馆】
凉茶铺和道馆离著不远,跑了没一会,汤嘉財和林佩宜就回到了,踏进铺內的纸皮石地板。
芳姐在守柜檯,林师傅坐在里面红塑料凳喝著茶,换回一身唐装,道箱也已经放回不知哪个角落去。
“阿財,给关二哥上一柱香。”林师傅一见到他们就说,“拜一下祖师爷。”
“好。”汤嘉財应下,走到神柜前面,这一天第二次给这尊狂拽酷帅的赛博关二哥上香。
他手持点著了的三根香,一边拜一边默默道:
“二哥,这次真是谢谢了!
“如果看著適合,小弟回头多烧几本《龙虎豹》给你,还有《阁楼》《花花公子》什么的,都烧给你,让二哥你批判一下那些西洋糟粕,还请二哥多多庇佑小弟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