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华几人离开后,陆远又把魏英红和陆长明喊到了餐馆。
在他的计划中,起步阶段必须得全家出动。
倒不是招不到服务员的问题,而是招来的人肯定不会像家人这样对餐馆上心的。
如果能在家门口的餐馆里把钱挣了,父母就不用做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了。
而且魏英红有一项绝活,对於明天的开业至关重要。
那就是炸油饼!
油饼,塞北人也叫油香,外形圆润饱满,通体金黄,吃起来外表酥脆,內里软嫩,没有馅料,完全是小麦香味的极致释放。
魏英红虽然厨艺一般,但她炸油饼的水平堪称一绝!
塞北人逢年过节喜欢炸一些油饼、饊子、果碟等面点,陆家人的面点基本上都是魏英红亲自操刀,大婶二婶她们只能来充当下手。
上辈子陆远功成名就后,想要復刻母亲那款极致的炸油饼,但怎么都復刻不出来。
那时候母亲已经去世了,这件事成了他心里不小的遗憾。
餐馆外面的土灶,就是为魏英红而准备的。
到时候油锅一开,香飘万里,走过路过的肯定要停下来瞧一瞧。
了解清楚陆远的意思后,魏英红也放心下来了,她对自己炸油饼的技术还是非常自信的。
“爸,您也有一项任务。”陆远又把目光转向了陆长明。
“我?”陆长明显然有些意外。
“餐馆外面的地上那些白色框框您留意到了吧?”
陆长明点点头。
“那个叫做停车位,城里停车都会把车停在停车位上的,您的任务就是让吃饭的客人把车停在停车位上。”
“明白了。”陆长明又点了点头,翘起二郎腿思索著。
以往到了饭店,来吃饭的车辆总是乱停一气,显得乱七八糟还会把门堵了。
如果把停车位规范好的话,路过的车辆也会觉得这家餐馆比较正规,无形中餐馆的形象也能更高大上一些。
任务都安排清楚后,魏英红便开始提前准备炸油饼的面。
炸油饼的面要发酵一夜,中间还有很多工序,非常繁琐。
为了让油饼的香味更醇厚一些,魏英红特意加了蜂蜜和奶粉。
从麵粉到麵团,陆远一直在旁边看著,就像第一次学大人做事一样,无比认真。
但他还是没发现老妈炸油饼好吃的诀窍,至少在和面这个步骤上,显然自己可以做的更好。
晚上睡觉前,突然响起一阵低沉的敲门声,陆远打开门后,陆杰蹭地挤了进来:
“小远,我今天住你家行不行,陆华真要揍我啊!”
陆远笑了下点点头,打趣道:“杰哥,你回去是不是又挤兑华哥了?”
“什么叫挤兑?我那是说实话!”陆杰轻车熟路的掀开门帘进屋,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回去就嚷嚷著要跟你学厨,我说他这纯粹就是东施效顰,人家拉屎放屁他屁眼子都要痒一下。结果他就追著要揍我!”
陆远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你要是挨揍了,那真是一点也不冤。”
晚上陆杰在陆远的房间里住下了,反正他们从小就挨家住,早就习惯了。
凌晨4点的时候,院子大门被敲的梆梆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