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兄弟这爱玩闹的性格,多少都受了爷爷的影响。
陆远回到餐馆后,二叔和昭顏已经不在了。
他把装臊子的盆子放回厨房后,便回到了后院。
推开餐馆后门的那一刻,陆远愣住了。
昭顏那台京牌的吉普车居然停在了后院中,昭顏正和魏英红在偏房忙活著,又是铺床又是拿暖瓶的。
陆远一头雾水地来到偏房门口,只把脑袋伸了进去问道:
“小昭老师,什么情况?你这是要住我家?”
不等昭顏回答,魏英红就瞪了他一眼道:
“学校宿舍住大小伙还行,女娃咋能住?小昭是城里娃,只有咱家的厕所才用的惯。”
昭顏站在一旁有点不好意思,虽然这是事实,但总感觉她有种娇生惯养的坏毛病。
於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女生,举起手弱弱地说:
“魏阿姨,其实我可以住学校的。”
魏英红立刻把她的手按了下来安慰道:
“別听陆远胡说,你以后都住这,谁也不用管。”
“谢谢魏阿姨!”
昭顏心头一暖,双手抱紧了魏英红,俩人亲昵得像一对母女。
陆远简直没眼看,老妈对他不是打就是骂,从来没表现过这般温柔的母爱。
不过他从两人收拾的床铺中看到了一些端倪:
“妈,我要没看错的话,那是我的被子?”
魏英红点点头:“没错,以后你就住这。”
陆远:“啊?为啥啊!”
魏英红:“偏房这么阴,女孩子咋能住?你別这么大意见,这是我家我说了算。”
陆远:“。。。”
魏英红这么热情,一来是村民们对大城市里支教的老师有种发自肺腑的感激。
二来是她作为一个20多岁帅气小伙的母亲,看到漂亮懂事的姑娘,激发出了要多给自己加一张身份牌的本能。
以前她会觉得农村人找城里媳妇绝对是天方夜谭,但现在餐馆一天就能卖3000多块。
她还问过昭顏那辆吉普车的价格,以现在陆远的收入,半年就能买1辆。
她现在已经膨胀了,觉得城里人又如何?就连孙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翌日清晨,昭顏还在睡梦中,陆家三口已经出来忙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