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王总,我心里有数。”
陆远环顾四周,高声道:
“我陆远开餐厅,最不能触碰的底线就是卫生问题,我们店里员工的个人卫生和后厨卫生,欢迎大家隨时监督检查。”
陆远声音洪亮,有种不容易质疑的味道:
“如果是我的菜吃出的问题,我愿意十倍赔偿,但不是我的问题,那我可要追究到底的。”
“来,全体脱帽!”
连同陆远在內的一眾陆家兄弟,齐刷刷地摘掉了棒球帽。
食客们原本吃瓜的表情,全部变成了震惊的表情。
一排光禿禿的滷蛋,就这样出现在大家面前。
“光。。光头!”
大家显然没想到,这家店的工作人员全是光头,一时间全场安静。
王总拍了拍陆远的肩膀,重新坐了回去,他已经彻底服了。
这个年轻厨师太狠了,那么浓密的头髮怎么捨得剃得?
他可是从开业就每天来吃的主顾,那几个女服务员换成小伙子,他本身就有些疑问。
而且陆远之前可是浓密的短髮,他这么干肯定是在防备谁。
女人也瘫坐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她怎么也想不到陆远他们都剃成了光头。
“说吧,谁指使你乾的?不说的话我就报警了!”
这年头报警还是非常有威力的,不像日后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要报警。
听到陆远要报警,女人立刻冲他跪了下来:
“是王发財让我乾的,他让我扔虫子,但你家店实在太乾净了,我没敢,呜呜呜呜!”
“求求你別报警抓我,孩子確实病了,王发財答应给我100块钱我才干的,呜呜呜呜!”
食客们也反应了过来,特別是从王家餐馆过来的,立刻问道:
“就是隔壁王家的老板?”
女人立刻点著头。
倒不是陆远开了天眼。
这些套路他实在是经歷的太多了,本质上还是人性使然。
以前在京城的时候,一条街就他家生意好,从那之后麻烦就开始了。
不是有地痞流氓找茬,就是饭里吃出蟑螂头髮。
还有离谱的,天天报警说他家放罌粟,让人上癮。
郭德纲说的好,同行之间才是赤裸裸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