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
每天早上,喜鹊喜晴总是欢快地唱着歌,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它几眼,有的甚至还会逗逗它,它不觉得烦,反而唱得更欢了。
【好吵。】墨白嫌吵,跳上房檐打盹。
喜晴不像星野,它不怕墨白,墨白说它,它就啄啄墨白的毛,好像在跟墨白玩。
奇怪的是,墨白还挺享受啄毛的。
叮叮当当——
喻时周推开了宠物馆的门,今天难得穿了件浅蓝色的T恤,打破了他之前非黑即白的刻板印象。
“你养了只鸟?”喻时周很自然地坐在吧台对面的高脚椅上,好像这就是他的专属座位。
“嗯,是只喜鹊。雪团养的。”向晚正在查代工厂的资料,脱口而出。她说的也没错,喜晴是报恩来的,只是一只兔子养了一只鸟,这个回答确实让人有些意外。
“有名字吗?”
“叫喜晴。花气袭人知骤暖,鹊声穿树喜新晴。”向晚翻过莫先生的笔记本,原来四小只的名字都是从诗句里来的,所以她也依样画葫芦选了一句诗。
喻时周作为一个纯纯的理科生,实在是不太精通诗词歌赋,没想到走了一个大诗人莫先生,又来了一个小诗人向晚。
不过他并不排斥这样能略微提高点文学素养的交流方式。
“那个……周末你要去看代工厂吗?”
“本来约了一个工厂的,他们一听我这产量,明里暗里就有点嫌弃不愿意接,就不去了。”
向晚老实人,别人问产量问预算,也都是老老实实说,她总觉得抛高产量达成的合作,都算骗人。她最不喜欢就是骗子。
“那周末……去不去海边?我升职了,请队里的同事去烧烤,他们说……想见一下热心市民。”
“我……我开车,它们几个都可以带上。”喻时周看了一圈六小只,最后才把视线回到向晚身上,“你的朋友们也一起去吧,人多点,热闹。”
绕了一大圈,原来是想说这个。
喻时周抬头,继续拨弄着喜晴叼来的那颗粉色纽扣,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他的借口一如既往地蹩脚,又让带宠物又让带朋友,就差说“我想让你来”了。
向晚停下了手里的忙碌,眼神正好跟喻时周对上。她又想起了那天追年糕时的狗狗眼,真诚又无辜。
没辙,她对小动物最没辙了,即便是长着狗狗眼的灵长类动物。
“南枝开学了。我问问苏棠,晚点给你答复。至于它们嘛,我也问了再跟你说。”向晚其实已经有了选择,但她需要有人来支持她的选择。
向晚决定先去问问苏棠:“苏棠,周末要不要去海边走走?我有个朋友请客海边烧烤……我是说,他也有同事一起去……人多……热闹……”
她忘了,她和苏棠两个i人,最怕的就是热闹。
向晚看到苏棠捂嘴一笑,又点点头,就当她是同意了,开心地都快要原地跳起来了,被苏棠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小跑着离开。
她又回到了宠物馆里,询问各位“热心市民”的意见。
星野摇摇屁股:【我去我去,我最喜欢出去玩了!】
墨白甩甩尾巴:【我不去,我不喜欢人类的聚会。】
金粟又在囤核桃:【向晚,带我去吧,我还从来没见过大海。】
奶茶和雪团异口同声:【我不去没有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