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别跑就行。”喻时周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愣了一下,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土味情话。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向晚能闻到喻时周身上淡淡洗衣液的味道和阳光的味道。
她别过脸,假装抬头看月亮,耳朵尖开始发烫,手却没松开。
就这样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海浪声好像变大了,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急促的心跳声。
“向晚。”喻时周想了想,先开了口,声音有些模糊:“我其实是一个不太会说话的人。”
“案子来了就一头扎进去,可能回信息也没那么及时。”
“但我很喜欢小动物,喜欢帮助别人,喜欢打球,喜欢喝咖啡。”
“我也……”
喻时周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有人在喊向晚的名字。
“哎,来了!”向晚应了一声,转头问喻时周,“你什么?”
“没什么,我希望你明天一切顺利。”
他看着向晚的背影,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淡淡的香水味。他捏了捏手里残留的沙子,那些到了嘴边又咽回去的话,有点遗憾。
一切都没有发生,但好像一切都正在发生。
玩了一整天,大家都有些累了,便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向晚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有点睡不着。她一直在想刚才喻时周没说完的话,一旁的苏棠看穿了她的心思。
“在想他?”
“嗯,他今天好像有话要跟我说,但没说。”
“但他今天看了你一整天。”
“啊?有吗?可能是怕我尴尬吧!”
苏棠没接这个茬,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有些打趣说:“那你也没少看他。”
“苏棠!”向晚把脸埋进枕头里,藏起来的尽是少女的心事。
窗外的海浪还在拍打着沙滩,不急不躁。
第二天一早,向晚和肖文翰约定,坐他的车去看工厂。她拜托了苏棠把三小只带回宠物馆交给阿远,便出发了。
昨天晚上她跟苏棠闺蜜夜谈到深夜,她已经很久没有说这么多话了,两人都很晚才睡。
车子摇摇晃晃,她有些迷迷糊糊。再醒来,已经到了安庆省的地界。
来之前她就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太过于严格,能符合产品标准就行,产量之类的第一批少一点也没关系。
然后眼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从田野变成了厂房,从厂房变成了宽阔的马路,从马路变成了整齐的绿化带。
最后,车子开进了一个门头很气派的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