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车上。
向晚一直很好奇,喻时周是怎么就那么确定那人就是她说的那个小偷,毕竟向晚自己都不确定。
“他刚出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他走路的样子不对。正常人吃完饭离开餐厅,步子会慢,边走边看手机或者聊天。他走得太快了,而且不回头。这种样子的,要么是赶时间,要么是心虚。”喻时周完全一副破案分析的语气,讲得头头是道。
“你们当警察的都这么观察人吗?”
“现在小偷手法还挺隐蔽的。那种人下手很快,人要是跑了,就算有监控,也不好找。多看几眼不费力,职业病了。”
“以后别把东西放在手机壳后面,不安全。”老干部的唠叨虽迟但到。
“知道啦,警察叔叔。我这不是偷懒,图方便嘛!”向晚小声嘀咕。
晚上,向晚又做噩梦了,奇怪的是在那动弹不得的两分钟里,她感觉有人在拉她的手,叫她的名字——
向晚,向晚。
不断的噩梦和床头柜抽屉里那张六个月前医院的检查报告单都在反复提醒她:
她不是个正常人。
但她必须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和工作,甚至更努力。
“晚碗有余”的第一批试吃已经进行到第三天,“墨白的碗”试吃官:墨白、十一和思思。“星野的犬囊”试吃官:星野和黑风。
试吃为期七天,进食量每日递增,直到将其作为主食。
前两天还算顺利,除了“三鲜海味碗”的适口性有差异,比如墨白这样爱吃鱼的特别爱吃,思思这样爱吃肉的只吃了一半以外,其他都没有异常。
然而第三天早上,向晚到店里的时候,墨白正在猫砂盆里蹲着。
墨白用爪子扒拉了几下猫砂,然后蹲在盆边上,一脸嫌弃。那个表情向晚见过。每次星野拉肚子被它嫌弃的时候,它就是这副表情。
果然,猫砂盆里有一滩扁扁的被猫砂裹住的便便,很明显是软便。颜色正常,但有酸味。
墨白很少软便,算是肠胃比较好的猫,它自己也没有觉得不舒服,只说这几日容易口渴。
向晚又问了阿远和柳南枝。
思思本来就不太爱吃三鲜海味碗,所以只当是零食在吃,大多数时间喂的都是四喜福肉碗,一切正常。
十一也奇怪,吃啥都麻麻香,一点儿也没有布偶猫的敏感肠胃问题,柳南枝是两种口味交替喂的,也是一切正常。
所以,问题出在了“三鲜海味碗”,因为墨白几乎吃的都是这个口味的。
星野和黑风试吃了“七星山珍碗”以后,毛色都有些发亮,看来这个配方很不错。只是——
黑风不够吃。
它的食量几乎是星野的3倍,一个罐头140克,它撑不到中午就饿坏了。
向晚记下了这些情况:三鲜海味碗适口性有差异,容易软便和口渴。七星山珍碗对大型犬来说不够吃。
第一批试吃不完美也正常,只是可惜了那100多份的三鲜海味碗,需要重新调整配方。
她查阅了很多资料,又咨询了林教授,得出的结论是:鱼油比例偏高容易软便,海鱼含量偏高容易口渴,俗称咸了。
鱼油比例可以降,本身向晚选择的鱼品质都比较好,有丰富的油脂。但海鱼的含量一旦降低,整个配料表都会有大的变动,她并不想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