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远山判了,无期。”
“我知道啊,你跟我说过了不是?”向晚正是下午接到了喻时周的电话,才急忙去菜场买菜,准备了这场庆功宴。
“对,但我还是想亲口跟你说。”喻时周倚靠在厨房门口,宠溺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红色格子围裙的女孩。
向晚放下了手中的锅铲,回过头莞尔一笑:“那允许我再说一次:祝贺你啊,警察叔叔!”
苏棠是最后一个到的,她捧着一大束花进门,肖文钦小跑过去接花,还接过了苏棠肩上的小背包,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这花是给我的吧?”
“你少自作多情,是给我们的美女大厨的。”
苏棠眉眼弯弯,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门。
饭菜上桌,正中间的小火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向晚还炒了五六个拿手菜,满满一桌,最适合欢聚。
“我先来!敬两位人民警察!祝贺你们破获大案,还原真相!”
“那我敬两位主理人不忘初心,祝你们事业蒸蒸日上,红红火火!”
向晚和喻时周这两人一唱一和的,俨然是一副男女主人的样子了。
那客人当然也不能落下,肖文钦这显眼包马上跟上。
“你们这太官方,我来!我敬财神爷,保佑我们四个财源滚滚,发发发!”
轮到苏棠了,大家都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可她没提前准备,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
“我……我不太会说敬酒词。我敬大家,祝大家……我希望……就是我们四个可以……友谊长存。”
“苏棠你这还叫不会说啊,比我这大俗人文艺多了!”肖文钦在一旁附和,酒还没喝,怎么就有点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了。
干杯——
向晚今天高兴,多喝了两杯,话也多了起来。喻时周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看她从脸颊微微泛红到眼神迷离,再到手舞足蹈,最后眼眶都有点红了,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情绪上了头。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仿佛快要失控的向晚。
酒席散的时候,肖文钦扶着苏棠先走了。苏棠喝得不多,但她酒量不太好,走路有些歪歪扭扭,还非要自己走。肖文钦才不管那么多,半扶半哄地把她带出门。
向晚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喻时周小心把向晚扶起,往房间走去。她却腿一软,整个人靠在喻时周身上,嘴里还嘟囔着:“喻时周,你好帅嘿嘿。”
喻时周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个公主抱,稳稳地把向晚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只沉睡的小猫。
向晚躺在床上,含混不清地说着梦话。喻时周弯腰帮她掖好被子,却被她伸手拉住了衣袖:“别走。”
喻时周的手停住了:“你想我睡哪儿?”
向晚没有继续说,只是朝着喻时周的方向翻了个身,把袖口攥得更紧了。
喻时周在床边坐下,有那么一瞬,他好想就这么不管不顾。
他俯身,手臂不自觉地半圈住了向晚,修长的手指攥紧了床单。他侧头轻吻了她的脸颊,任由温热的酒气拂过唇边,舍不得抽离。
对喻时周这样克制的人来说,一瞬的欲望便已是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