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队替补席上。
科克双手死死攥著那个丑陋的尖头木雕,大拇指极其用力地搓著木雕上的红色纹路。
“惨了惨了惨了!”
科克紧紧闭著双眼,嘴皮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开局就直接落后,这下大屠杀的局没戏了!”
“唉,我今天肯定又上不了场了!”
科克疯狂地碎碎念。
“祖传的巫师老爷你行不行啊!赶紧发发力啊!”
“哼,如果你不起作用,我將成为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
球场上,主裁判吹响了重新开球的哨音。
法尔考跑回来,在中圈一脚把皮球回传给后方的加比。
比赛再次重启。
皇家社会前场那极其活跃的四人组刚才尝到了甜头,现在一个个简直像打了兴奋剂。
他们再次以极其囂张的姿態,直接越过半场,恶狠狠地扑向拿球的加比。
格里兹曼跑在队伍的最前面,两条腿倒腾得极快。
他满脑子都在算计著,接下来该怎么再次切断加比向前传球的路线,再策动一次致命的反击。
但就在他刚刚跑出两步的瞬间。
格里兹曼猛地转过头。
李竞那极其庞大、压迫感十足的身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犹如一个悄无声息的鬼魅。
硬生生卡在了格里兹曼左侧不到半米的位置!
这个位置站好,格里兹曼只感觉难受到不行。
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
都是这种感觉。
像是在用学校的小便池。
你的变態的好兄弟非要来贴贴!
李竞甚至压根没有去看后面正在拿球的加比。
那双漆黑的瞳孔,死死钉在格里兹曼的脸上。
就像一台极其精密的重型机械,终於找到了这套系统里最核心的那颗小齿轮。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