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曹媛也出门了。
餐桌上只留下季梧笙和薛尔白两个人对视。
季梧笙的情绪有些翻涌。
对昨晚自己的‘怀疑’感到一份愧疚。
还有更多的,被薛尔白了解的喜悦。
她不动声色的偏过头,看着骑上电动车,戴上安全帽准备出门的曹媛。
咬着唇,声音极轻的说:“会不会,太麻烦了?”
“那吃过午饭,我们就回家。”
薛尔白没去问她的不适应,直接下了定论。
又补充了一句道:“我妈每天早上都喜欢跟伍姐遛弯,有时候是爬后面的那座山,但最迟十一点也会回来。”
“我们一起吃了午饭,就回家。”
薛雁荷一定程度上表达的是关心,但也是负担。
这对本就丧失记忆的季梧笙来说,更是负担。
所以她这话给了季梧笙一些安全感。
甚至在午饭的时候都多吃了些。
菜色喜欢,也带着薛尔白的关心。
餐桌上也十分和谐。
唯有听到两人只住一晚的时候,薛雁荷有点吃惊,但很快又理解似的说:“我这里人也多,确实不好修养。”
“只是梧笙刚刚出院,我不看看不放心。”
“多谢…妈妈关心。”
面对薛尔白和薛雁荷,季梧笙有种不同的紧张,毕竟是长辈,她会有些贪心,也会有些羡慕。
贪心薛雁荷的关心,羡慕薛尔白在她面前的自如。
她很难做到。
尤其是现在,她在心理上比薛尔白小了几岁后,完全就是被她牵着走。
她仍然有自己的思考,却不免总要依赖她。
因为两人的连接,让她不自觉的想靠近。
对待薛尔白的母亲,也产生了一种同样的亲近以及紧绷情绪。
好在薛尔白看得出,饭后两人便离开了松风别院,回到两人的住所。
这套住所还是薛尔白婚前买的。
很巧的是,季梧笙就住在她的楼上。
同样的大平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