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楼又按回了十三层。
电梯上行时,薛尔白无意识的敲着腿,眉头紧蹙。
打开电梯后,才算是松了口气。
可看清楚季梧笙身边还有一个人的时候,心却狠狠提了上来。
这人她见过。
去医院探望过季梧笙,她的实习助理,毛迎。
不过毛迎却是第一次见到她,眼里微微露出惊讶,看向季梧笙。
空气仿佛静默了一般。
这一瞬薛尔白想了很多,比如季梧笙为什么来到了楼上,不接电话,拒接电话。
不管失忆与否,季梧笙还是季梧笙。
泾渭分明的季梧笙。
薛尔白扬起笑容来,看了看毛迎,又看季梧笙:“笙笙姐,这位是?”
少女时期很多次在午夜梦回,独自一人喊过的称呼。
因为小白妹妹,终于在二十七岁再次喊出称呼。
这一刻突然有了特殊的意义。
“我的助理毛迎,过来送新的台本。”
“这位是我的妻子,薛尔白。”
薛尔白:“???”
所以,又是她脑补过多?
“上次在医院,她有工作要处理所以你没看到。”
“这次正是介绍一下。”
“我们没举办婚礼,所以我也没广而告之。”
毛迎收起了惊讶的表情,先是认真的对季梧笙保证:“放心季姐,我一定守口如瓶!”又笑眯眯的伸出手来对薛尔白说:“你好嫂子,我跟在季姐身边几年了,嘴很严。”
“好,谢谢你…”
“嫂子叫我毛毛就好!”
毛迎放下起初的震惊后,整个人表现的十分自然活泼,一双笑眼眯成了缝,开开心心的和季梧笙还有薛尔白告别。
门口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
薛尔白感受到了尴尬。
为自己脑补过头的,尴尬。
幸好季梧笙不知道。
幸好季梧笙没有读心术!
可季梧笙又过于耿直:“我们之前,是谁选择隐婚?”
唔。
这个事情,就问到了根本上。
其实她们没谁说过要隐婚。
可也没人说过要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