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只有一句属于季梧笙的话。
【薛尔白,离婚吧。】
下面都是她一个人发的消息。
问季梧笙在哪,为什么一定要离婚。
时间跨度很长。
让她从耐心询问到理智崩坏。
“梧笙…季梧笙…额呼!”
从梦中醒来的一瞬,薛尔白头皮从来一阵刺痛,双手撑着身体,豆大的汗珠不住落下。
天空已经微凉,她视线却昏暗,跌跌撞撞的跑下床。
季梧笙就住在她的对面。
虽然两人分开住了,但其实还留有一丝亲密。
她们都半开着门,仿佛很轻易的就能够触碰到对方。
薛尔白调整了呼吸,坐在季梧笙的床边。
她睡得很熟。
比刚刚失忆那几天的时候熟很多。
那时候她总是做梦,会说些梦话,但都是薛尔白未曾经历过的。
现在不会了,只有平缓的呼吸。
眉头不会紧蹙,甚至嘴角微扬,为她这张清淡的脸上添了几分暖意。
薛尔白就这样看着季梧笙。
头发凌乱,眼尾红着。
也不想错过一丝一毫。
她有点迷信。
梦中太真实。
两人的感情又太虚无。
所以她很怕,这是个预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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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漫过窗沿,季梧笙眼眸动了动,唇瓣淡抿,有些许不耐的转了头。
下一瞬,就看了坐在地上,抱紧双腿的薛尔白。
肩带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滑落,清寒眉宇间闪过一丝疑惑。
指尖不自觉抬起,想碰一下她的头发,手刚刚抬薛尔白却挺起了腰,微仰着头含着雾气的问:“笙笙姐,我想送你上班。”
“可以吗?”
蕴含的委屈藏不住。
季梧笙微怔。
除了还未清醒的迷茫,更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