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不免生起些狐疑,这人究竟是谁。
小厮行了个礼便跑去前面敲起了门,林听眯起眼睛看了过去,
“尚书大人到!快开门!”
那身着紫色官服的人挥了挥衣袍,大步往前走去,
这动作叫林听有些眼熟,思索一番,却并没在记忆里翻出这个人,她兀自摇摇头。
府门很快被打开,接待过林听的管家福伯躬身行礼道,
“尚书公,少爷在正心堂等着您呢。”
林听闻言眼睛顿时瞪的老大,没听人说过叶既明还有个尚书爹啊!
叶秉谦冷哼一声,看也没看福伯便往里走,边走边骂道,“一身伤还不好好修养。”
福伯摸了摸额头,替自家少爷开脱了两句立刻跟上前,
见人都往里走了,那人还是叶既明亲爹,想来是不会害他的,林听便转过身准备改日再来看,
她搂起肩上的毛毛,没曾想搂了个空,她动作一窒,僵硬地转回头,
只见她那傻毛毛,不知什么时候飞到那尚书的头顶上去了,
此刻正两只爪子勾着叶既明他爹的乌纱帽歇脚,林听顿觉一阵火自脚底冒了起来,她瞪着跟在叶秉谦头顶的毛毛,小声怒唤道,
“你最好马上给我回来!”
鹦鹉的耳力极好,尤其面对林听的声音更为敏感,它听见后在乌纱帽上转了半个圈,看向巷口的林听傻气开口,
“你给我回来!回来!”
叶秉谦头顶一震,立刻意识到头上有个东西,连忙晃了晃,毛毛却抓力极好地将帽子勾的紧紧的,
林听在外面看的心惊胆颤,嘴巴张张合合,好半天才压住声音道,“闭嘴!”
此刻院内已经乱成了一团,管家和家丁帮着驱赶毛毛,叶秉谦则眼神上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勾在他的乌纱帽上,
“福伯,你可知道本官头上是何物啊?”
福伯年迈,蹦了几下便累地站在一边,呼吸不匀道“尚书公,是只鸟啊。”
“毛毛闭嘴!毛毛闭嘴!”
毛毛跟着喊完这两句终于意识到林听生气了,于是松开爪子朝着巷口飞了过去,
叶秉谦惊异地看着这只鸟,直到那鸟停在一道浅绿官服上,他才微眯起眼将视线移到那人脸上。
林听自知藏不了了,忍着一肚子气怒视了一眼肩上的毛毛,随后一把薅下它攥在手心,强逼着自己嘴角勾出一摸僵硬的笑从巷口走了出来,
“……”她干笑一声,“下官见过尚书大人。”
叶秉谦盯着她浓眉微拧,半晌嘴里溢出一声冷哼,
“你是何人?本官从未见过你。”
林听轻咳一声,脑中正思索着该如何回答,就听见前面传来熟悉却虚弱的声音,
“她是大理寺新来的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