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眼睛都还是睁着的,
她偏过头,心中想默念菩萨保佑,却又兀地消了这个念头,
菩萨能保做了恶事的人吗。
林听眼神空洞,堪堪扶着燎台岩才没有倒下,
“林听!”
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任凭着来人将她拉起,
“林听!你怎么……”
那人话音未落,余光看到了她执在手中的软剑,
“这剑,从哪来的?”叶既明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指着那剑震惊地向后退去。
“你……是刺客?”
他说罢心中一阵绞痛,不敢相信地摇头道,“不会的,你不可能是。”
林听扬起没有丝毫血色的脸看了过去,还未开口,眼中含着的水光便落了下来。
叶既明怔住,正要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水痕,胳膊却被打到了一边。
林听心中早已一片钝痛,她垂下头,紧紧攥着手中的长剑,嘴唇嗫嚅了两句正要出声,背后突然传来一道有些冷意的男声,
“叶少卿。”
季言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刚才叶既明一番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你觉的林评事是刺客?”他垂眸看向林听手中那剑,忽地嗤笑一声,
“你可知这剑是谁的。”
他轻轻抬起林听的右手,取下她手中的剑,掀起眼皮正要言语,
叶既明却眸光一冷,眼神死死盯着季言抓着林听的那只手,
“松开。”
他再开口时声音好像淬了冰,
季言却勾了勾唇,视线落在叶既明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见季言迟迟不松手,叶既明心中腾地升起一股火,
他面色阴沉许久,忽地靠近林听将人用力拽了过来,
林听怔了怔,看向叶既明时兀地觉得有些陌生,她挣了挣手,眼圈还泛着红,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叶既明。
“你拽疼我了……”
林听的力气早就散了去,此刻没能挣脱开,
季言握紧了拳头,眯起眼看向叶既明,“该松开的是你。”
“你弄疼她了。”
两个人互相怒视着对方谁也不肯再开口,低气压下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这边。
不明所以的大臣三三两两地走了过来,瞧见季言手中的剑和叶既明紧拉住林听的动作,看向林听的眼神逐渐变得狠戾,
“大胆刺客,竟然伪装朝中官员在明堂祭公然行刺,简直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