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有经验的,习武之人这样穿正正好好。
杀手喉咙滚动了一下,想说不必买,最后也没有说出口。
“油盐酱醋得买一些,碗碟也得多准备一些,还得买点菜种子回来。”
杀手沉默着听着她一点一点的盘算家里还需要补充什么,听着这种平凡又普通的话语,勾了勾嘴角。
两人吃过早饭,下了山。
先去成衣店里买了成衣供杀手平日里换洗,又去裁缝铺子里定做了秋衣,小棉袄,只等着做好了来取。
杀手说有点事情要去做,让她先在裁缝铺子里等一等,谢轻衣点头。
等他回来,谢轻衣也没有多问,两人一起去买东西。
买好了东西,杀手自动就接了过去,提在手里。
花满楼不在家,估计是回花家老宅去了。毕竟花家人也不可能允许他一年到头住在外面不着家。
两人又转头往山里走。
“倒是忘了买个骡子。”
要不然每次进山出山东西都得人提着,也是累的很:“你累不累?”
“不累。”
在山里的每一天都是充实的一天。
休息一日过后,两人就去翻地。
杀手以前没有翻过地,也没有干过农活,但是他是一个很擅长学习的人,非常的有眼力见,只是看着谢轻衣怎么做,就学得有模有样。
接连试过几次以后,他就已经能够轻松的掌握翻地这项技能。
“我来吧。”
他接过谢轻衣手上的镰刀,把四周的野草刷刷刷的全都割下来。
过后又听从谢轻衣的指挥,把草都抱到一起堆着,等这些草被太阳晒干,就可以烧成灰,堆在地里当肥用。
杀手拿锄头的样子很不顺手,但是他没有说什么,仗着自己体力好,一点一点的试探着,多挖几次,就已经知道最轻松最省力气的姿·势。
翻地,撒种。
看起来竟有模有样的。
要是穿上补丁的衣服,裹上黑布头巾,遮住脸和皮肤,只怕别人看了他的样子,只会当这是一个积年的老农。
谢轻衣的活都被他抢去,无事可做,只好回屋里去,拿上新买的水壶打了一壶水递给杀手。
杀手也是肉体凡胎,干了那么多的体力活,自然是一头的汗水,他习惯性的用手一抹汗,正要接过水壶,就看到谢轻衣已经捧着水壶笑得不成样子。
杀手:???
被泥巴沾成花猫脸,然后再出现点懵的表情,更加的可爱了。
谢轻衣笑完,她掏出一条手绢,打开水壶的塞子,倒了些水在手绢上,掂脚给他擦脸。
她没有多想,只是看杀手两手都沾着泥巴,所以代劳。
清新的呼吸落在杀手的脖子上,胸前,微微热的气流带着一种痒,直接落在了他的心上。
等她擦完还特意把手绢展开给他看,手绢上落了一抹泥巴色,他终于知道她在笑什么,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牵起嘴角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