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中原一点红只介绍了其中一个,意思就是,只有这个是他的朋友。
被介绍的楚留香拱手,冲着谢轻衣打了个招呼。
这人在极短的时间里把自己打理了一翻,刚刚还是一个落魄乞丐一样的人物,头发被风沙锈得都扯不开,脏乱成一团,现在却已经被他整理顺了,整齐的束在脑后,衣服上的脏灰也清理了一遍,脸和手都洗干净了。
他身边另一个人更是在极短的时间里换了一身衣服,也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
唯独只剩下一个脏乞丐一样的,和他俩成了鲜明的对比。
洗干净了脸的两个人各有各的俊美,尤其是楚留香,他身得高大,单看身型就能看得出来他的身上的肌肉有多么的流畅。
这实在是一个极具力量感的男人。
倘若他不笑,那便会给人极致的威胁感。
所以他的眼眸中总是含着笑意,让他这个人看起温和无害。
谢轻衣回他一个笑:“我叫谢轻衣。”
“老臭虫,看来人家根本不认得你是谁。”脏兮兮的那个笑嘻嘻的开口。
被打趣的楚留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谢轻衣开口:“我虽不认识楚留香,但是我听说书的说过你们的故事。只不过,楚留香身上没有了郁金香,就像陆小凤脸上没有了四条胡子,就难认出来了。”
不等那人开口,她又说到:“既然他是楚留香,那你就是胡铁花,他就是姬冰雁。”
胡铁花笑道:“谢姑娘好眼力。”
“不知道谢姑娘此行有没有带上你酿的美酒?”
谢轻衣:……
破案了。
原来胡铁花会搭话,全都是冲着酒来的。
想来,他必然是从陆小凤那里尝到的酒。
谢轻衣摇头:“出门匆忙,没来得及。”
胡铁花连道几声可惜,咂吧了一下嘴,又问到:“谢姑娘手中不止一个未婚夫信物吗?”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姬冰雁一巴掌落在了他后脑勺上。
“铁公鸡,你干什么打我?!”
“你脑袋上有个虫子。”
“真的?”
“真的。”
胡铁花摸了摸自己脏兮兮的头发,嘀咕了两声,就这么信了。
他还要开口,又被楚留香拍了一巴掌:“小胡,我看你还是赶紧去洗漱一下。你头上又出来一个虫子。”
胡铁花抓了抓锈成一团的头发,起身,风风火火的朝着后院奔去。
看这三人跟演相声一样,谢轻衣没忍住笑了一下。
没想到胡铁花竟然是这样单纯的一个人。
那两人明显是在忽悠他的,他竟然也信了。
她转头对着中原一点红悄声说道:“你认识的朋友,真有趣。”
中原一点红嗯了一声。
他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再问一遍。
毕竟,他的那枚信物是因为他打不过谢轻衣的师父,被他强行扣下来的。
当初两人说好的也是,等他去取回令牌的时候,无条件答应持有令牌的人一件事。
这虽然也是信物。
却并不是约定婚约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