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软怕硬,明明是寒鸦哥哥一个人打伤的你,你不找他,偏偏趁他不在,来找我报仇?”
“我……我自然还是因为你不让我表演驯兽,那时候我便恨上你了。”
“仅仅因为我不让你伤害那些野兽就记恨上我?想法竟如此偏激。”苏念念念叨着,刚才靠近阿尖时便闻到他身上那阵熟悉的香气,又想起她曾推断过,这几个偏执疯魔的人的身上,都有这种味道。
便问:“你身上这个味道是哪来的?”
见他不答,上手就要去他身上翻,手腕忽然被人握住。
“我来。”
季寒鸦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只野兔。
他从阿尖身上摸出一包香料,凑近闻一闻,果然与他身上的味道相同。
“你这香料哪来的?”
“还给我,那是最后一包,已经买不到了!快还给我!”阿尖眼睛通红,变得歇斯底里。
季寒鸦懒得与他废话,把手掌放在他头顶,强大的压力瞬间压迫下来。
阿尖连头都抬不起,几乎伏在地上。苏念念站在一旁也受到波及,双腿打颤,她却还是扑上去,抱住季寒鸦的胳膊,说道:“寒鸦哥哥,你要杀了他吗?”
“杀了他?也好。”
“我不是这个……”
苏念念话还未说完,季寒鸦已经运劲一掌劈向阿尖头顶,阿尖登时倒在地上。
“……这个意思。”苏念念话说完了,却也晚了。
“他说要杀你,我怎么能留他。”季寒鸦收起灵压,双手抱臂,不屑地说道。
“我只是觉得他罪不至死。”也不想让他脏了你的手。
看着苏念念闷闷的小脸,季寒鸦却忽然笑起来:“我没杀他,逗你的,只是废了他的灵脉,他再也不能对你造成任何威胁了。”
还没等苏念念笑起来,季寒鸦拉起她的手便跑。
“瓜农带着人来了,我们快跑。”
只看远处已经跑来一群拿着锄头的农人,边追边喊:“偷瓜贼,给我站住!”
苏念念边跑边回头张望:“寒鸦哥哥,那个阿尖会不会伤害那些瓜农?”
“不会,他现在连普通人都不如,不如担心他会不会被瓜农打吧。”
两人一直跑到一条小溪边,苏念念跑得脸颊微红,她双手托腮,坐在一根凸起的粗壮树根上休息。
“想不到灵力高强的金乌君侍卫,十二卫月之一的季寒鸦,居然会被瓜农追着跑。”
“金乌宫的公主不也一样。”季寒鸦已经架起树枝,准备烤野兔。
“我可是留了一两碎银给那些瓜农的。”
“那瓜农今天可发财了,不仅得到马肉,一辆马车,还得到了二两碎银。”
“原来你也留了碎银。”苏念念把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突然她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跳起来,来到季寒鸦身边。
拉过他的手,说道:“我刚刚看到你的手上有血迹,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