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的呼吸顿了一下,腰腹微微收紧,腹肌在掌心下不自觉地绷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你的手好烫,”姜辞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细微的颤音。
“你的腰很凉。”燕枭说,手掌在他的后腰上慢慢地揉着,想把那点凉意捂热。
姜辞趴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那你就多捂一会儿。”
燕枭的手掌在他后腰上停留了很久,直到那一小片皮肤变得温热,才顺着腰线往旁边滑。
姜辞被他摸得有些痒,缩了一下腰,笑着说:“别摸那里,痒。”
燕枭没理会他的抗议,手指继续往上。
“你太瘦了,”燕枭又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点心疼,“以后每顿饭我都盯着你吃。”
“你当我是小孩子吗,”姜辞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笑,“吃个饭还要人盯着,传出去我这城主的面子往哪儿搁。”
“不会让他们知道。”燕枭说。
姜辞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软得不行,抬手捏了捏他的脸,把他两边脸颊往外扯了扯,扯出一个滑稽的表情。
燕枭任他捏着脸,表情一点没变,只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里面翻涌着滚烫的情绪。
姜辞被他看得有些招架不住,松开手,偏过头去,耳尖又开始泛红。
燕枭的手从他的衣摆下面退出来,转而托住了他的臀侧,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腰,重新把他抱了起来。
姜辞被他抱着站了起来,腿夹着他的腰,手臂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
燕枭抱着他往前走了两步,把他放倒在床铺上。
姜辞的后背陷进被褥里,仰着脸看他,月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燕枭的肩背上,勾勒出他上半身精悍的肌肉线条。
燕枭俯下身,单手撑在姜辞的耳侧,另一只手去解姜辞衣袍上剩下的系带。
他的手指有些笨拙,系带打了一个死结,他扯了两下没扯开,手指顿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小麻烦。
姜辞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拍开他的手,自己三两下把系带解开了,衣袍往两边散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还是我来吧,”姜辞笑着说。
燕枭低头看着身下的人,衣袍半敞,锁骨和胸口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腰身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语气里带着一股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你真的想好了?”
他们上次在温泉时没有做到最后,只是互帮互助了一下。
而现在,燕枭显然想要的更多。
姜辞同样,他抬起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拉,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燕枭,我想要你。”
燕枭的呼吸猛地一沉,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姜辞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姜辞的锁骨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渴望:“我怕弄疼你。”
“那你轻一点。”姜辞说,手指在他的后脑上轻轻按着,语气温柔而包容,像是在安抚一只随时会失控的大型犬。
燕枭的额头抵着姜辞的锁骨,深呼吸了几次,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每一次呼气都滚烫得像要把人烫伤。
他的手掌顺着姜辞的腰侧往下滑,指腹贴着皮肤,感受着下面细腻的触感和微微的战栗。
姜辞仰起头,后脑陷进被褥里,喉间溢出细碎的声响,那声音很轻很轻,却让燕枭的脊背都僵了一瞬。
窗外月光静静地照着,远处偶尔传来一声巡夜护卫换岗的口令,又被夜风裹着吹远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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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辞的指腹又在那道红痕上蹭了蹭,弯了一下嘴角。
燕枭捉住他那只手,亲了一口。
两个人在被窝里又赖了一会儿,直到窗外传来护卫换岗的口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