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男生又来找沈彻。
“哥们儿最近手头紧,零花钱交出来就不揍你了。”男生朝着沈彻的脸颊反手拍了两下。
“我没钱了,最后还剩五十还要留着自己吃饭。”
“没钱吃饭你就去借啊!那些女生不挺喜欢你这种小娘炮的吗。”
说着对方便要掏他口袋,沈彻下意识地捂住了口袋,反被对方一脚踹翻在地。
“你他妈不给是吧?又想挨揍了?”
沈彻低着头默不作声,手指尖用力地抠着地板,胸口剧烈起伏宛若拉风箱一样。
他痛恨如此懦弱不堪一击的自己,就像这些男生说的一样,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娘娘腔。
“还回去。”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背后。
沈彻转过头,看到傅时聿站在不远处的地方,逆着黄昏的光线,他的影子被拉成一道长长的斜线,凌厉如同锋刃,硬生生地将沈彻跟这几人劈开。
“还手。”傅时聿的眼睛被光照得忽明忽暗,一瞬不瞬地盯着沈彻,仿佛能够刺穿他的灵魂。
这眼神如同一记沉闷的耳光,沈彻只觉得太阳穴震荡一般嗡嗡作响,让他不禁咬紧了牙关。
原来心底早已如同火山般蠢蠢欲动,默默等待着这样爆发的时刻。
站起来,沈彻,去反抗他们。
像一个男人一样!
让他们知道你才不是娘娘腔。
沈彻撑着地面站了起来,疯了一样红了眼睛撕打着刚刚踹他的那个男生。
周围几个称兄道弟的男生就眼睁睁看着,也不敢上前。
他们都知道,傅时聿动动手指头就可以改变自己的人生,这样的人对付他们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在真正的权力面前,暴力是最不堪一击的东西。
沈彻总会在每个人生的至暗时刻,想到那天站在门口的傅时聿,便会拥有逆流而上的勇气。
吃了败仗的几个人悻悻地逃走以后,沈彻才知道傅时聿重回教室的目的是,拿回遗落在课桌里面的手机。
自此,即便是傅时聿离开之后,学校里面再没人敢去欺负沈彻。
“不打了。”
孙启冶的最后一摞筹码被傅时聿吃尽后,他耸耸肩膀直接摊牌。
钱不钱的是小事,但是今天一直输,触他的霉头。
“怎么不打了?”周令臣显然还没有玩得尽兴。
“叫沈彻评价一下你牌技如何。”孙启冶突然拉出观战的那位,都说旁观者清是吧,那最有发言权的就是沈彻。
周令臣转头看向沈彻。
“周公子的牌打得很有个人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