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聿站起来,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但他扶住了桌沿,稳住了。
“走吧。”沈彻试着站起来,腿软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他笑了一下,全无防备的模样,跟平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起不来了?”傅时聿低头看着他。
沈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的脑子已经不太能处理这种二元选择了。
傅时聿弯下腰,伸手拽住他的手臂,把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沈彻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身体往前倾了一下,额头差点撞到傅时聿的肩膀。
他在最后一刻偏开了,但两个人的距离已经近到他能感觉到傅时聿衬衫下面的体温,闻到一点他身上传来的清香。
明显傅时聿要比他稍微清醒一点。
“……谢谢。”沈彻说,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傅时聿没有松手。
他的手还握在沈彻的手臂上,拇指隔着衬衫的布料。
沈彻感觉到了。
他的手臂在那只手的握持下微微绷紧了一瞬,但没有挣开。
“我好像开车了。”沈彻说。
“你喝成这样,开车?”
沈彻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
他的脑子已经不太能处理“开车”这种需要协调四肢的事情了。
“那……我叫代驾。”
“代驾太慢。”半山庄园距离市区两个小时,位置偏远,很少会有代驾接单。
傅时聿松开了他的手臂,转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我和司机一起送你。”
周令臣的声音在这时响了起来,他趴在桌子上,倔强的举起一只手,含混不清说,“我没开车,叫司机开他的车,我俩比较顺路,坐……”
大致意思傅时聿听懂了。
人在喝多了的时候,大脑根本来不及的判断,只会做出下意识的选择。
傅时聿这个时候让沈彻自己选。
他眼底一片晦暗不明,看向一旁喝多的沈彻,问他,“你跟谁回去?”——
作者有话说:真选了,哥们儿你又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