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在旁边端起苏打水喝了一口,补充道:“对,他企业微信回得很快,我试过。”
许蔺把微信扫一扫关掉,打开企业微信,扫了那个二维码。叮的一声,添加成功。
孙启冶没忍住暗自笑了笑,在群里发了句消息。
三人同时低头看手机的群聊。
孙启冶:@周令臣你是没看到今天这场面,沈彻遇到男绿茶了。
周令臣:who?
孙启冶:不认识,看着像斯文败类。
孙启冶:刚刚那人加了傅总的企业微信,笑死我了。
周令臣:@沈彻你就这么放过傅老三了?要是我在场,非得把俩人一起挂在露台栏杆上。
沈彻:回家再收拾他。
回完消息,他把手机放进口袋,起身去了卫生间。傅时聿隔了几秒也站起来,跟了过去。
孙启冶目送两个背影一前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低头又在群里发了一条:傅总跟过去了。
周令臣:跟去干嘛?
孙启冶:不知道,可能是去挨收拾。
卫生间里,沈彻站在洗手台前,这间位于EFC十八楼的卫生间更像是私人俱乐部的休息室。
洗手台是整块黑色玄武岩切割的,整面落地玻璃正对浔江,夜色被擦得干干净净。
感应水龙头嵌在铜色面板里,出水无声。空气里浮着极淡的雪松和佛手柑的香气,空调送风口藏在镜面后方,冷气安静地拂过颈后。
隔间的门是整片落地哑光黑木,五金件是暗铜色,门缝严丝合缝,关上时几乎看不到任何接缝。
他低着头,仔仔细细地搓着手指,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洗干净。
傅时聿靠在隔间门边的墙上,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镜子里的沈彻,问:“沈总打算怎么收拾我。”
沈彻没说话,只顾着挤洗手液。
傅时聿看着他的动作,又淡淡地补了一句:“最好是轻点,我承受不住。”
沈彻关上水龙头,抽了张擦手纸,慢条斯理地把手指一根一根擦干。他把纸团扔进垃圾桶,然后转过身,一把拽住傅时聿的衬衫领口,把他拉进了最近的那个隔间。
门在他们身后咔哒一声反锁了。
几分钟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卫生间。
沈彻走在前面,衬衫袖口卷了两道,手指上还残留着没完全擦干的水珠,脸上的表情和进去之前一样平静。
傅时聿跟在他身后,正在低头整理袖扣。
不过,两个人的领带换了颜色,沈彻胸前那条深灰色领带是傅时聿今天系的,傅时聿胸前那条深蓝色领带是沈彻今天系的。
孙启冶端着酒杯,目光在这两条领带上弹了一个来回。
孙启冶:他们回来了,太明显了,俩人的领带换了颜色。
周令臣:我就知道,什么回家再收拾他,根本等不到回家。
成均:在别人企业的座谈会上,在公共卫生间里——这两个人是真不把任何场合当外人。
孙启冶:@沈彻你这是在奖励他
李庚泽:可怕,这俩人简直……银商高得可怕……——
作者有话说:这俩人银商恐在我之上……
第78章
座谈会进行到下半场,傅时聿从卫生间出来后没再坐回沙发。
他站在沈彻旁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他椅背上,另一只手端着半杯没喝完的苏打水,姿态从容。
又聊了大约一刻钟,傅时聿把苏打水放在经过的侍者托盘上,低头在沈彻耳边说了句什么。沈彻点头,把手里的酒杯也放下,站起来理了理袖口。
然后傅时聿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然地挽起沈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