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两天后的深夜,刘横与张韬商议,认为风水先生暴毙有蹊跷,害怕夜长梦多,带着工具,悄悄潜入了王家废墟。
二人穿着夜行衣,到了地方,确认周围无人,便迫不及待开挖了。
过了一会儿,两人挖开了地基,露出了下面埋藏的数十个密封的大木箱。打开一看,全是白花花的官银,在月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哈哈哈……咱们发财了!终于找到了!”
刘横欣喜若狂,抚摸着银锭,一脸痴迷。
张韬也面露喜色,但很快冷静下来,警惕道:“大哥,速速清点装车,天亮前务必运走!”
就在二人忙碌之际,李令曦、雪芽和李秋生悄然出现在不远处。
“刘横,你杀人放火,栽赃无辜,就是为了这些不义之财吧?”
刘横和张韬大惊失色,猛地回头,看见三人,面色转为狰狞。
“李秋生,你竟然没死!”
“从哪找来的两个娘儿们当帮手,想坏我好事,找死!”
张韬抽出钢刀,直扑上来。
雪芽跟着李令曦学了些功夫,立刻拔出长剑,上前与张韬斗在一起。
刘横见势不妙,竟从怀中掏出一把火铳,对着李令曦:“妖道,去死!”
轰!
火光喷射。
李令曦不闪不避,指尖一划,一道无形气墙挡住了弹丸。
刘横骇然,脸色大变,转身想要逃走。
李秋生眼睛里冒着火,操起地上的一根粗木棍,狠狠砸在刘横腿弯。
刘横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被李令曦一道符箓定住。
张韬也被雪芽收服。
“说,这些官银从何而来?”李令曦冷声逼问。
刘横脸色苍白,额上冷汗直流,咬着牙默不作声。
李令曦不再多言,指尖灵光闪现,点向其眉心。片刻后,她收回手指,面色凝重,对雪芽道:“看住他们。”
她走到那堆银箱面前,仔细查验,很快在其中一个的底部发现了痕迹。那是一个被血渍浸透的火漆封签,上面刻有特殊的编号,是官府押运救济银的特有标记。
结合从刘横记忆中搜寻到的信息,一桩三年前的惊天学案,缓缓浮出水面……
三年前,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泥泞的道路上,一队人马正艰难前行。
三辆盖着油布的马车陷入了泥泞之中,几十名身穿蓑衣、腰佩钢刀的官兵奋力推搡着车轮。
咒骂声、马的嘶鸣与风雨声混在在一起。
队伍前方,一位身穿青色官服的中年坐在马上,眉头紧缩,不断催促:“快!再加把劲!务必在天亮前赶到虎山驿!这暴雨不停,恐生变故!”
他是豫州府的户曹参军石腾,此次奉命押送十万两救济银前往糟了蝗灾的豫西三县。
此行关系数万灾民的生计,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身旁一位年轻的书吏为他撑伞,忧心忡忡:“大人,雨实在太大了,弟兄们疲乏不堪,是否先寻个地方暂避片刻?”
石腾蹙眉摇头:“不可!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正是盗匪出没之处。银车沉重,目标太大,耽搁一分,便多一分危险!”
“告诉兄弟们,克服困难,等到了驿站,重重有赏!”
“是!”书吏无奈,只得传令。
就在车队行至一处十分险要,名为“鹰嘴沟”的山涧时,两侧山林中忽然响起了尖锐的呼哨声。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