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师法力高深、精通推演,有他相助,难题必能化解。
事已危急,白素素别无他选,她与张天师素来相熟,尚可说上话。
她将想法告知了小朵母亲。
小朵母亲见多识广,虽不识张天师,却久闻其神通广大。
若他出手,或比天兵更能破蛛网救人,事情便好办了。
“张天师道法超凡,汉代便已名满天下,确是厉害。”
早知如此,当初便该请他相助。
只是要进南天门,需借你令牌一用。
无令牌,我们都进不得南天门。
令牌在你手中,能否见到张天师,尚未可知。
好在我们已入天庭。
我想见天帝,当面致谢。
你若不便,我可独自持令牌前往,罪责便不会牵连于你。
你觉得如何?”
小朵母亲这番话,皆是为白素素着想。
白素素在天山有神位、有府邸。
若她冒犯天帝、惊扰政务,易遭人记恨,惹天帝不悦。
由自己出面,更为稳妥。
她虽受封御马监神职,尚未上任,无需顾忌太多。
“你这话太见外了。”
我们患难与共,我岂能只顾自己,不顾你安危?
你莫要再提此事!
我们一同入内,拜见天帝。
我一直忧心徐来的安危,当务之急是请张天师破网救人,再一同觐见天帝。
此事紧迫,不可拖延,否则恐生变数。”
白素素解下腰牌,晃了晃,笑道:
“当初天帝赐我这腰牌,我还疑惑有何用处。
我常去凡间办事,本以为用不上它。
如今方知其重要,天庭正派之人凭它出入南天门,极为便利。
此牌本为约束自身,如今却成通行凭证。
有它可免繁琐查验,无它便会遭盘查、受嘲讽,实在委屈。
你若无牌,连南天门都进不去,还要受人非议,埋没才能。”
白素素与小朵母亲相视一笑,随即离府,直奔南天门。
二人出示腰牌,经天兵查验后,顺利进入南天门。
两人不敢停留,快步赶往张天师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