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赞贡的死活,说真的,耶律宏旺真的十分的不在乎。在他眼里,对方的死活与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甚至于可以说,从某些角度来说,他巴不得对方赶紧去死好了。
可夕颜朵朵的这番话又令他不得不重视一下眼前的问题,的确,赞贡就算再无能再窝囊,再让人无语,但毕竟来说也是吐蕃的小王子。而他们与吐蕃之间,还是存在着一些利益关系的,算是盟友的关系。
这种关系,注定了他们之间除非是直接的断绝了彼此的关联,反目成仇,否则的话,这一系列的事情里面,必然还是要有所关联的。
这件事,就很好的摆在了面前了,不容任何人去多想多思考什么。眼下的处境也摆在眼前,除非他们想要把吐蕃的人推向大凤这边,不然的话,他们就得想办法救赞贡这是他们必须要去做的义务。
然而,这势必会给草原这边带来一些无形的压力,他们当然也是不情愿看到这样的结果的,所以才会心情如此的糟糕透顶。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赞贡对于大凤来说,想来也没有那么的重要。而且,大凤扣着赞贡也没用,毕竟,他夸下的海口太大了,吐蕃那边根本不可能兑现的,所以说,一切也只是一纸空谈而已。”
“大凤这边的人其实也明白,抓着赞贡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些东西,与其如此,倒不如换一些实际一些,届时你好好的与他们谈谈,大概率是不会存在什么问题的。”
目光看向了对方,然后直接说明说道。夕颜朵朵对于这些问题看的还是十分的清楚与清晰的,他不傻,也不蠢,当然明白这里面的道理所在了。说白了,这些问题就摆在眼前,傻子都看得出来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所以,无需太过于担心什么,这里面的问题看似严重,但实际上都不是很厉害,稍微的变通一些就能够把问题解决了。所以,他才嘱咐对方一定要那么做,因为在其看来,这一切看似复杂,事实上并没有想的那么的严重。
“好,我知道了。”
耶律宏旺内心虽然十分的不痛快,但说到底,他也没有什么实际的办法去改变现状。眼下的情况,他们都是被动的,他也只能够听之任之了。
“我要见你们凉王,带我去见你们凉王。”
从夕颜朵朵那里离开之后,耶律宏旺当即的对着凉王府的人说道。表示自己要见萧元庆,眼下他已经与夕颜朵朵商讨过了,双方之间已经有了约定与嘱咐了,当下的情况下,他也懒得再去想其他的什么。
因此的,他想要快速的与大凤这边敲定细节,如此这般才能够安稳,以防止出现什么别的问题。所以,他直接的出门就找对方说道,表示要见萧元庆。
“使者大人不好意思,军中有紧急军务,因此的王爷已经出门了。如今,并不在王府之中。”
“不过,王爷已经下了叮嘱,使者若是与公主谈完了,便安排使者您暂且住下,至于之后谈判的事情,等王爷回来以后会与尊使商谈的。”
外头的人听到耶律宏旺的话,上前微笑着冲其说道,表示眼下萧元庆并不在,因此不好没有人能够与其谈判,如果要谈判的话,只能够等萧元庆回来。
“行,那你们王爷一旦回来了,立马的通知我,告诉他,我们必须尽快进行详细的谈判。”
闻言耶律宏旺一脸的无语,没想到自己就那么一会功夫的时间,萧元庆就不见了。这无疑让他十分的郁闷啊,感觉自己很憋屈。不过眼下的情况下,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因此只能够被动的接受这一切。
随着指引,耶律宏旺很快的被安顿了下来,虽然说心中着急,可眼下他也只能够等待。
“王爷,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将其安顿下来了。并且我们的人都已经布置在了周围,对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我们洞悉,因此不用太过于担心。”
萧元庆的书房内,当安顿耶律宏旺的人进来的时候,萧元庆正在翻阅着手中的典籍,显得十分的安逸。
萧元庆根本就没有去什么军营,眼下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缠身。之所以对对方说那些,纯粹就是为了迷惑对方而已,拖延对方的一种策略罢了。
萧元武给他的书信里,让他尽量的拖延时间,在此期间不要与草原人有什么瓜葛,因此的,他也很清楚到底应该怎么做。所以,把草原人的使臣骗过来以后,他就直接上演了一抹拖字诀。
第一天就开始闭门不见了,这样做的目的也简单,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对方既无法直接与他们发难,又存有一丝希望,往往这种顿刀子割肉的方式才是最为直接最合适的方法。
“很好,接下去几天,都用这种方法拖延,到时候就说我很忙,这几日都没有时间,让他们稍安勿躁。他们有什么需求,只需要满足他们好了。除了与我见面以外,你能够答应的,都答应他们。”
萧元庆闻言放下书籍点点头,耍无赖这种事情,他也是十分在行的。不就是拖延时间吗,他自然能够处理好这些事情,对方想要找到他们,可也没有那么容易呢,自己可有许多的方法可以将其给牢牢的摁住让对方也无能为力。
所以说,眼下,未来几天他都不打算见对方。这样一来的话就能够拖延好多日子了,这就是萧元庆采取的方法。
而对于总不至于说为了见不到自己而就发难吧,那样的话也未免太愚蠢了一些了。
萧元庆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切,所以才会如此的淡定。他觉得,这些事情都不难办,因此他也无所谓后续的发展会怎么样,反正就只要拖延对方,那么一切的一切都将安稳。
“是!”
“哼,这些草原人啊,还是太过于单纯了,想的挺美,却不知道自己早已经落入圈套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