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依旧没有人管你。
飞音自己偷偷跟在斑后面。
她蹲下来,藏在河岸边地一丛灌木后面,炁在身体表面流转,和周围气息混为一体,呼吸压低三分。她眼睛从面前的枝叶望出去。
河岸边站着俩个人。
一个黑发,一个棕发。一个西瓜头,一个炸毛。
他们站在河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斑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飞音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是绷着的––不是紧张,是面对重要的人和事时才会有的认真。
柱间站在旁边,背对着飞音,看不清表情。但他的肩膀是送的,姿态是放的,和斑的紧绷形成一种微妙的对比。
飞音的炁能感觉到,南边的草丛藏着扉间,他旁边应该是柱间的父亲佛间。北边的草丛藏着田岛和泉奈。而更远的地方藏着飞音自己。
她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三层套娃啊!宇智波和千手也太有默契了!
斑和柱间好像说了什么,飞音知道他们大概聊的就是未来的梦想,幻想着将所有人心连在一起,做朋友,让这个世界上没有战争之类的。真是天真啊,想到这,飞音觉得现在的他们蛮天真的。
斑往后退了一步。
柱间也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想要结束这次见面,跟以往一样各自退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下一次再偷偷地见面。但是来不及了。
"动手!"
一声暴喝从南边的草丛炸开。
千手佛间从藏身处冲了出来苦无直刺斑的后心。与此同时,田岛从北面的草丛中跃出,手里剑飞向柱间的后背。
俩个父亲,同时出手,同时偷袭对方的儿子。
河边的平静被撕碎了。
斑猛地转身,苦无格挡住佛间的攻击。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河面上炸开,惊起一群水鸟。柱间也回身,一手挡住田岛地手里剑,一手结印,释放忍术混乱敌人。
但俩人的动作都比平时慢了一拍。因为刚才,就在转身之前那个瞬间––他们看了彼此一眼。那一眼有太多东西,是歉意,是无奈,是“对不起,必须这样”。然后一切都乱了。
佛间和田岛缠斗在一起。俩个人地速度都快得惊人,苦无在空中划出无数道光弧,看不清谁在攻谁在守。泉奈冲向河边的斑,站在斑身侧,挡住扉间的攻击。
白发少年从南侧切入,苦无直取斑的侧面。
泉奈挡了下来。
叮––金属碰撞的声音刺得飞音耳朵发疼。
扉间没有说话。他退开半步,换了一个角度,再次攻上去。泉奈没有退让,他的刀法比扉间的更快更密,一刀接一刀,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为了保护弟弟,俩个哥哥也冲了上去,战在一起,只是比起俩个弟弟带着杀意的攻击,他俩像是在划水。
飞音看着泉奈,手心都是汗。
担心泉奈万一被扉间伤到了怎么办,毕竟扉间最后可是杀了泉奈。
飞音深吸一口气。
不能再等了,她从灌木后面冲了出去。
“别打了!”
斑和泉奈立马回头,不可置信惊呼“飞音?你怎么在这?”
飞音没有回答,她已经冲到泉奈身侧,左手按住他的背,把炁灌了进去。
“我没事––”泉奈想推开她。
“我知道你没事,但万一有事呢。”飞音的手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