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俩背面看过去
秦昭正用手去掰盛靳的手,两只手扣住他左手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试图掰开。掰开了食指,中指又合上了。掰开了中指,无名指和小指还是扣得紧紧的。
两个人四只手缠在一起,落在大家眼里就成了自然的亲密举动。
秦昭只齐盛靳胸口,盛靳左手勾着秦昭的肩膀,以绝对占有欲的姿态将秦昭纳入他臂弯,并低头与抬头看向他笑的秦昭对视。
秦昭掰不开,放弃了。仰起头去咬他小臂上,叫盛靳放手。
盛靳低头看着她仰起的小脸,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汗珠,鼻尖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他挑衅地说就不放。
在大家眼里理所当然地成为两个小情侣的调情。
刘宁把手搭在陈健超肩上,脑袋歪过去,咂了咂嘴。“啧啧啧。这么看起来,他俩简直配绝了。”
不知情的人都还以为是刚刚那个体育班的男的过去找秦昭她们说话,盛靳吃醋了。
赵泽涛和他的几个兄弟显然也注意到了。盛靳太显眼,想不注意都难。男生对男生的关注点,实际更多的是身高和身材,并不像女生那样外貌协会更关注长相,其次是身高。
他们并不属于高中部,但因为是体育生的缘故,看起来甚至更成熟。
赵泽涛站在铁丝网边上,从球架到草坪中央,这个距离刚好能看清全貌。旁边一个穿着同款球衣的男生用下巴往那边指了指。“那就是盛靳?”
“嗯。”赵泽涛把篮球换到另一只手上。
其实盛靳还挺火的,经常出现班上女生闲谈的口中,说实话,班上好看的男生不少,一开始他们很不服气,觉得盛靳是因为大一届的缘故,有着“学长”的光环”。学生时代的女生堆里很流行跟学长谈恋爱,这会让她们倍有面儿。
即使是不太熟的一个陌生人,当得知他是学长时,也开始正眼看他。尽管才好上十天半个月就分手,那对于女生来说,也是极大得满足了她们虚荣心。
在以后的谈资里,我跟一个大一届的学长好过,将会让她在女生面前更有面子甚至倍受追捧。
至少,在赵泽涛看来就是这样的。要拿捏女孩其实很容易,只需要找到她的虚荣心所在,就是突破她成功的关键。
最初盛靳的来源是因为他优越的家世,临市无人不知。甚至在盛靳还未入学的时候,大家就已经有所耳闻。许多人都是因为有盛靳的存在才会来到这儿,不然早就出国了。
赵泽涛算是老来得子,家里对他溺爱,他一向行事嚣张乖僻。可他也不可避免地被交代过。当然,十有八九的家里都交代过。
铭鼎家世好的人比比皆是,要说铁板,盛靳就是最不能踢的那一块。盛靳堪比皇太子,遇见了绕道走。
惹了别人,没事儿,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都好说。要是惹了盛靳,不好说,也没法说。
赵泽涛平时是无法无天了点,但不是没脑子。今天被调课了,据说和太子爷的体育课撞上。他抱着好奇的心态来的,很想看看传闻中的太子爷是什么样的,和他们这些混吃等死的二代有什么差别。
总的就三个班一起上体育课,找起来很容易。第一眼感觉他们班的男生长得都挺不错,平均身高快要赶上他们体育班了,在铭鼎绝对是拔尖的。但没有人给他的感觉是特别像盛靳。
有一个各方面条件看起来挺好,挺高,身形比例也好。但直觉告诉他,不是。盛靳绝不是阳光开朗的,更不像这样看起来素质佳、文质彬彬又斯文。
气场不对。在那种家庭里长大的人,不会是这样。
直到已经打了上课铃,操场边缘才姗姗来迟地晃过来几个人。卡着点,不急不慢。第一直觉,最中间那个就是,看起来嚣张又跋扈。
不出所料,班里的女生开始窃窃私语。赵泽涛的兄弟也用手肘碰了碰他,压低声音:“中间那个?”
赵泽涛没有回答。他看得很仔细。盛靳看起来挺高,或许比自己还要矮上三四厘米。男生上了一八零之后,多两三厘米都是不可跨越的鸿沟。
但如果两个人站在一块,自己绝对被碾成渣。他目测盛靳经常健身,白色T恤被风吹得贴在身上的时候,胸前的肌肉轮廓若隐若现。很高,但是不柴。
认出他最关键,他的头发很短,但是五官太过优越,没有需要掩盖的短板。看起来是个十足的刺头,给人的第一直觉——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