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后的余温还没散,新的危机来得又快又急。
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让秦昭和安婧琪都直呼不妙。
冯媛和陈健超的事情本来已经是板上钉钉。两个人互相喜欢,心知肚明,本来事情八九不离十了,时间的问题。但横在中间的那个赵泽涛,把这条线搅得面目全非。
晚上冯媛回到宿舍的时候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她坐在床边,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把裙摆攥出好几道深深的褶皱。安婧琪把门关上,秦昭递过去一杯热水。冯媛没有接,低着头说:“赵泽涛要找人打陈健超。”
秦昭知道冯媛会有掉马的一天,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的快。
安婧琪的眉毛皱起来。“怎么会,他应该都不认识陈健超。”
“但他就是知道了。”冯媛的声音发紧,尾音微微发颤。
“他逼我跟他在一块,我不想再纠缠了,就直接跟他说我喜欢的是陈健超。我以为他会就此罢休。他听了后非常生气,他问我是不是那个卷毛,我说是又怎样。”冯媛深吸了一口气,攥着裙摆的手指关节发白,“他说让我选,如果选陈健超,以后他在这个学校里里的日子会很不好过。”
冯媛把脸埋进掌心里。“他今晚就要堵陈健超。”
看来赵泽涛纠缠冯媛未果,得知她心属陈建超后扬言要让这个“卷毛小子”在学校消失。秦昭万万没想到赵泽涛竟然彻底失控。
实际上冯媛也是一个不好招惹的主,性格中带着一股倔强。面对赵泽涛的威胁,她内心并不畏惧,但一想到陈建超,她的勇气就瞬间消散。
冯媛站在公寓的窗前,望着楼下路灯下斑驳的树影。她知道,赵泽涛绝不会善罢甘休,而陈建超,那个单纯善良的男孩,不该因自己的感情而陷入危险之中。
看着和自己约定好已经站在楼下的陈建超,冯媛的思绪才渐渐回神,收拾好情绪的冯媛立刻下楼和陈建超见面。
现在陈建超并没有往日和冯媛打闹的心情。冯源扯了扯陈健超的衣袖像是保证又像是为了稳住他,认真地说道:“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他要打你就先打我好了。你不要担心,我喜欢的人是你,我会跟他讲清楚的,大不了我找人来帮你。
冯媛以前中学时因为留过级的缘故,认识许多高年级的人。
陈建超听见冯媛讲的话并没有因此而感到高兴,只是反安慰冯媛道:“这件事情我自己担着,不用你,你就是喜欢我看不上他,我看他能怎么着。”
然而,赵泽涛的怒火早已无法遏制。他内心的嫉妒和怨恨如野草般疯长。得知冯媛坚决要和那只泰迪在一起的时候表情堪称咬牙切齿:“早知道当初就该了结这个碍事的东西,何至于现在来跟他又争又抢!陈建超是个什么东西,跟他抢,他也配。”
当晚赵泽涛就号召了七八个人高马大的帮手,这些人个顶个的魁梧,他们带着武器,很是凶神恶煞。在陈建超回公寓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颜色看看。
秦昭和安婧琪则毫不犹豫地选择陪伴冯媛。当然她们也不是不害怕,但总不能看着冯远出事不管不顾。几人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气氛紧张得堪称恐怖,秦昭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一直怦怦跳动。
果然,走到半路,赵泽涛带着一群人出现在前方。他身后乌泱泱的人群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阴森。
此时正是放学人多的时候,这些人高大威猛的身形、凶神恶煞的模样,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样子。很是格外引人注目,甚至有很多人假装有事在一旁围观。
赵泽涛带人堵在银杏大道时,手里转着陈健超的学生证。金属校徽在他掌心晃动了几下又突然暂停,仔细看似乎还映出冯媛瞬间苍白的脸。
“还给他。“冯媛伸手去夺,却被赵泽涛顺势拽入怀中。男士香水混着烟味扑面而来,男人拇指摩挲她颈侧动脉:“求人要有诚意。”
很快周围的人就被赵泽涛带的小弟悉数驱散开来,有几个看见这一幕本想拍照的甚至来不及掏出手机。
秦昭正要上前,忽然被人扯住衣袖。转头看见高大的身影,他运动服袖口露出半截文身是般若鬼面。“昭昭别掺和。“温熊压低声音。
秦昭突然愣住了,她想起来他是谁了——温熊。
她儿时的发小,她老是觉得他很眼熟原来不是错觉。曾经那个比她低一个年级、只比她高两三公分的小男孩,如今身高直逼一米九,身形魁梧。就是那么个小时候玩的比较好,但是长大之后就没什么联系的一个人。他们两个都看见对方都有一些尴尬。
当年一起养鹌鹑的少年已然面目全非了,此刻正帮着恶霸欺凌同学。“
小时候,因为两家住得近,秦昭经常被温熊的爸爸叫去家里吃饭。天天叫她秦家小千金,总爱逗她玩,还一起在楼顶花园房里一起养过鹌鹑和兔子。她还记得那个鹌鹑每天都会下一个蛋呢,她每天都放学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