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声不清楚为何她这一动作有如此大的威力。
她想,若是猫身的萧闻风抗拒她的拥抱……嗯,她只会使用蛮力,如此一想更是兴奋。
但转念一想,若是窦月河还在,又抵触她的怀抱,她心中确实会感到些许难过。
她心道:我和他都已经相处了将近半年,为何不能坦然待他?姜声呆坐在傅清欢床榻边,怔怔出神。
“发什么呆呢?”
姜声低头,“嗷呜”了一声。
“没关系,”傅清欢苍白的脸上带着无力的笑:“抱歉,昨日吓到你了罢?”
狐狸的脑袋摇了摇。
“我没剩几日了,是罢?”
狐狸不答。
“你不用说,其实我自己能感觉出来。”
你别胡思乱想了,姜声心道。
“今日天气不错,过会儿出去看看。”
“公子可别再任性了,太医说了公子应当静养。”晓荷端着药膳走进来。
“只是沐日。”
傅清欢起身,端起药膳一饮而尽。
最终晓荷还是拗不过他,只得在廊下安置了一张摇椅。
“继续给我讲讲其他故事罢,小狐狸。”
傅清欢盖着毯子躺在摇椅上,闭目听着姜声叙说她的所闻之事,正昏昏欲睡时他感受到腿上有轻微的动静。
他睁眼一看,只见那狐狸两只前腿都踩上了他的大腿,他微微睁大眼睛。
狐狸只是瞥了他一眼便自顾自在他腿上卧下。
傅清欢浑身僵硬,可是心却跳得有力而欢快。
他缓缓抬起手,试探着抚了抚她的背。
狐狸没有反应。
傅清欢慢慢放松了下来,笑意漫开,眼睛明亮。
这次过后,姜声不再给傅清欢讲故事,因为傅清欢清醒的时间愈加短,姜声只是默默地变成狐狸陪在他身旁。
傅清欢离开的那日,天很晴。
“想再听你讲故事,小狐狸。”
姜声点头,傅清欢躺在摇椅上,似是好转般神色明亮地听着身旁的姜声娓娓道来。
姜声躺在他身侧,望着天边的流云道:“很久以前,有一个姑娘……”
那姑娘在七岁至十二岁时同自己的兄长上了私塾,在这期间她认识了一个小郎君。
那小郎君眉目清朗,读书时神情专注,比旁人多了几分沉静,对答时应对从容,又竟显少年意气。
因这小郎君同自己的兄长相识,她每次同兄长在一起时都能碰见他,渐渐地也同那小郎君熟络了起来。
后来不需要跟着兄长,她自己也能独自去找他。
日子就这样一晃过了三四年,二人开始被告诫男女之防,因此也渐渐生疏了。
在姑娘十二岁那年,她爹娘让她退了学,乖乖学女工,将来找个好夫婿。
她问:“为何要找个好夫婿?”
她娘回答道:“找个好夫婿以后的日子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