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索莫。”卡什说。
威斯诺笑了下:“克罗尔还是小辈,要是做首领必然不能完全威慑部落的人,我想还需要卡什首领帮忙。”
斯考特差点掀桌:“你个贱人,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威斯诺茫然无措,他捂着心口,辩解道:“我只是以大局为重。”
艾卡伦也被气到胸堵,唇色都被气白了,但他依旧暗地里坐着,出面拉仇恨这种事还是推给了斯考特。
余谨观察着他俩之间微妙的关系,意味深长地勾了一下唇角,这个斯考特也怪可怜的,都被当枪使了还浑然不觉。
余谨往卡什身边靠了靠,等斯考特消停下来,他忽然说:“你怎么也这么激动,我们首领又没真正掌权,你急着给我们首领扣帽子干嘛?”
斯考特哑巴了,他看着余谨,又看向和他没隔多远的卡什,不服气地重重一坐。
索莫现在无人能证明卡什掌握了索莫的大权,也无人能证明卡什真的想夺走索寞。
这就是卡什老谋深算的地方,他所做的一切明面上看来都是在帮扶索莫,无意干涉,但实际他的势力已经渗透到肱骨,一旦撤走,索莫必也元气大伤。
此刻一堆索莫人商议索莫下一任首领是谁,卡什却能坐在主位,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没有直接夺权,但这也是心照不宣的事实了。
“首领这几日担心索莫的事,晚上都没有睡好,即便我尽心服侍,但看看您面色,也还是不比在奥索伦多。”
余谨心疼地看向卡什,委屈道:“只是您的好心被人曲解了。”
克罗尔忍不住看向余谨,看到他对卡什这么好,他隐隐有些难过。
他本以为他和卡什首领只是普通关系,甚至还有过节,怎么事实和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呢。
“克罗尔,”海拉戳了一下他的手,“你怎么了?怎么脸色更差了?”
她声音不小,四周人都看过来,余谨也闻声望去,克罗尔这下更抬不起头了,把脸对着海拉,海拉尴尬地收回手,也低下了头。
余谨不忍地收回视线,这种时候再多关注他反而对他是一种负担,想到自己还没有好好报答过他,余谨就觉得有些愧疚,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感谢他才行。
“克罗尔忠厚,实力不差,待人友善,也是个不错的首领人选呢。”威斯诺又说。
“是啊,我听说伊尔诺首领走前还把克罗尔单独叫去谈话呢,是不是叫你接任首领一职啊?”另一位长辈问。
这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克罗尔身上了。
克罗尔艰难地把头抬起,没有直接回应长辈们的问题,含含糊糊地不敢开口。
余谨急切地望了卡什一眼,卡什微微点头,余谨立刻为他说话:“你救了我,我还没好好报答你,真是惭愧。”
克罗尔听到他的声音,动容地看着他,忙说:“没,没关系,不报答也没关系。”
克罗尔望着他,只想着他现在好美啊,他居然这么美,虽然第一眼见到他就被他的容貌和外形震撼过,但经过卡什首领的精心打扮,他更加好看了,也变得高不可攀。
从他一进来,克罗尔就能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在跟随他走,他在底下甚至能听见别人议论,他有种自己一直珍惜喜欢的东西被人评头论足的难受,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一看到他在卡什身边,这种骄傲的感觉又向利刃一样刺进他的心口。
是啊,他现在是卡什首领的人,或者说一直都是,他只是短暂的拥有过他,在卡什首领出现在他身边的那一刻,厄尔斯诺就不属于他了。
可惜他不是科罗拉多,没有鲜花神留给他厄尔斯诺。
余谨看到他眼底的伤心,更加心痛,他久久立在原地,卡什主动拉他的手他也不坐下来。
“原来是克罗尔救的你,”威斯诺鼓了鼓掌,“那还真是有缘分,难怪卡什首领会义无反顾地帮索莫,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在啊。”
余谨脸色惨白,赶紧坐下去,他抓住卡什的手,结巴道:“首领,我,我……不是这样的。”
“那也是这个陪侍厉害,和克罗尔有什么关系?”斯考特轻嗤。
克罗尔像个小孩低着头不吭声,旁人都能感受到他的委屈,但没有人愿意停下来安慰他,和他同辈的也只是默默看着,庆幸被长辈抓住尾巴的不是自己。
“我确实厉害,但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余谨轻飘飘地看着他,“我看之前为你说话的几个小辈也不是蠢人,怎么,三个还不够你用,是不是非要整个索莫为你所用你才甘心啊!”
余谨此话一出,众人都望向他,不懂哪句话激怒他了,也不懂他一个外族的为何要对索莫的事指指点点。
“也是反了天了,什么时候连你这样的外族人,甚至是陪侍,也敢掺手继任首领这种大事来!”斯考特指着他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