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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愿意为我破戒吗（第1页）

易祉嵛说得太快了，快到像怕被打断。

“我知道这有点突然，也挑了个不太是地方的场合，但是我想了太久了，再不说我可能要憋死了。”

他又笑了笑，笑得眼睛弯起来：“你可以不用现在回答，你甚至可以当我没说过，但是……”

凌砚之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易祉嵛发颤的手指。

然后，他踮起脚尖，将一个极轻极快的吻，印在了易祉嵛的唇角。

像蝴蝶掠过花瓣，像星光亲吻夜风。

像十六年来所有的等待，都在这一刻找到了答案。

一触即分。

易祉嵛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完全出乎意料的回应击中了心脏。

下一秒，无法形容的喜悦像烟花一样在他胸腔里炸开，点亮了他整张脸庞。

凌砚之已经退开半步，耳根泛着可疑的红晕，但目光却没有躲闪，依旧清澈而平静地看着他，那平静之下，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温柔而坚定的波澜。

“……听到了。”他说，声音闷闷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我回答了。”

易祉嵛愣在原地。

他看着凌砚之，看着那个平日里总是清冷克制，把情绪藏得滴水不漏的人，此刻正红着耳朵，却倔强地迎着他的目光。

他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易祉嵛，”他开口，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更确定，“你的灯，很早以前……就已经亮在我的世界里了。”

他没有说我喜欢你，没有用任何华丽的辞藻。

但这简单的一句话，和他刚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已经道尽了一切。

两秒后，易祉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摸到一点若有若无的潮湿。他低头看看手指，又抬头看看凌砚之，像是要确认什么。

凌砚之被他看得脖子都红透了，偏过头去，只露出一只烧红的耳朵。

易祉嵛忽然笑了。他伸手，把凌砚之的手拉过来，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把那只发烫的手握进自己掌心。

凌砚之没挣。

“那，”易祉嵛的声音带着笑，“再亲一下行不行？我没看清。”

凌砚之终于转过脸来，瞪他一眼：“你！”

“得寸进尺！”

他才开口，就被易祉嵛俯身过来的影子笼罩了。

这回的吻落在嘴唇上。

很轻，但比刚才久一点。

凌砚之的脊背抵上道具箱的边缘，硌得有点疼，但他没动。

易祉嵛的鼻息拂在他脸侧，退开的时候，凌砚之还维持着微微仰头的姿势，睫毛颤得像要飞起来。

“……看清了吗？”凌砚之问，声音有点哑。

易祉嵛摇头。

他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像个偷到糖的小孩，还贪心地想要更多。

“没看清。”他说，理直气壮地，“太黑了。”

凌砚之睁大双眼瞪他。这一眼瞪得没什么威慑力，像被人欺负狠了又不好意思说。

“你……”凌砚之开口，又顿住，垂下眼，“你手在抖。”

易祉嵛低头看了看自己握着他的那只手，确实在抖。

他也不藏着，反而把凌砚之的手握得更紧，抬起来，低头往他手背上亲了一下。

“激动的。”易祉嵛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喜欢的人刚才亲了我。”